此時已經抵達宮門口的裴星遙,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忍不住的瑟縮了下。
“怎麼,冷嗎?是不是穿得不夠厚。”雲初雪馬上伸手,去攏了下她的外披。
“穿暖和了的,就是感覺有人在算計我。”裴星遙說著看向了自己兄長,自打上了馬車,他就一直在翻閱著手中的冊子,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這會聽她們說話,不由得抬眸看了眼,“你的直覺很準,所以小心著點。”
“你別嚇她,她會當真的。”雲初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之前他不是最寵這個妹妹的嗎?最近這是怎麼了,好像總是不待見她一般。
裴沐時輕捏了下眉心,“我沒有嚇她,晉王確實在算計她。”
只是讓他所不明白的是,白暮寒為什麼會突然告知自己此事,難道說是良心發現?又或者是他察覺了自己父親的異常之處。
“什麼,小星星又沒有得罪他,為何要對她不利。”雲初雪潛意識地反問,但很快她便就反應了過來,“我知道了,是被我所連累了對嗎?”
裴沐時搖頭,“錯了,他這是在報復為夫我,因為我斷了裴家所有和晉王府的生意往來。”
能直接動手的事情,他從來不多言半句。
“什麼時候的事情?”雲初雪對此,一點也不知情。
“也就這兩天的事情,他威脅了我,所以便給他點顏色看看。”裴沐時合起了手中的冊子,然後看向了自己妹妹,“以後不許私自出府,就算有事去辦,也要帶足了人。”
裴星遙點頭,“我知道了。”
她又不是個傻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所以,他想要毀了小星星的清白對嗎?”這是對女子而言,最為沉重的打擊。
裴沐時點頭,“沒錯,他也就只會這點下三濫的手段了。”
“所以,你已經有對策了是嗎?”雲初雪覺得,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裴沐時感受到了她的擔憂,所以伸手輕捏了下她的手心,“嗯,萬事有我,你無需憂慮。”
之所以告訴她們這事,那是讓她們提前防範,而不是說隱瞞下去,那對她們而言,百害無一利。
“我回頭便讓太傅在早朝上參他一本。”雲初雪被氣得牙癢癢,若不是內門到了,她還想多罵幾句。
裴沐時笑笑,並不阻止她想要做的事情,還是那句話,雖然他娶了她不假,但她依然是自由身,他只會在她力竭之時伸手拉她一把,絕不會替她拿任何的決定。
“這便到了嗎?”裴星遙第一次進宮,所以難免不了緊張,尤其是在剛得知晉王要對付自己的時候,更是覺得惴惴不安。
“嗯,還需走上一段路。”雲初雪衝她一笑,然後牽住了她的手,“別怕,我母后不吃人。”
“我知道娘娘不吃人,只是有些緊張而已。”裴星遙說著深吸了口氣,但霜月之前是怎麼教自己來著。
是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
結果便是,她直接的順拐了。
裴沐時看著這樣的她,心底一陣無力感,“好好走路。”
“我有好好在走了,都沒有用跑的。”裴星遙想哭,一掃之前要進宮的那股兒興奮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