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主和皇上之間的關係,便是其中必須一課。
好讓所有人看著,宣承帝對驚鴻公主,一如既往地寵愛,至於太子,更是模稜兩可的態度,讓人難以揣度。
雲初雪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家夫君竟然把她和小姑子都撂在了宮裡,而自己離開了。
但她並沒有因此生氣,因為像裴沐時這樣的聰明人,每走一步都有其意義在,所以沉默地回了鳳儀宮,把裴星遙帶走。
皇后果然不負她所望,打賞了裴星遙不少的珍貴之物,還一個勁地讓對方多進宮做客。
可見短短的兩個多時辰裡,兩人便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路上注意著點安全,駙馬他必定有什麼急事,才沒有等你們。”皇后勸慰著,怕自己女兒多想。
雲初雪抱了抱她,“兒臣知道的,不會小心眼。”
然後,她在鳳儀宮門口見到了蕭凜,和十幾個錦衣衛。
“皇上讓微臣護送公主回府。”蕭凜行禮問安,不愧是皇上身邊的一把利刃,張弛有度。
雲初雪點了點頭,“有勞蕭副指揮使了。”
只是聽說,父皇如今對他很是看重,說不準會取代沈辭的位置。
“這是微臣分內之事。”蕭凜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緊跟其後。
薛貴妃那邊得知此事之後,差點咬碎了銀牙,“你父皇這是什麼意思,竟然給她這麼大的排場。”
“母妃,您去跟父皇說說,為何還沒有給兒臣賜公主府。”猶記得雲初雪下聘當日,便得到了父皇的賞賜,可她都過去這麼多天了,父皇那邊卻連點動靜都沒有。
“你讓本宮怎麼說,他一直對我避而不見。”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薛貴妃還是有了危機感,因為自打雲初雪的婚事定下了之後,他便再也沒有翻過自己的牌子。
雖然她一再尋機會找到跟前去,也只是安撫了幾句,便藉口忙於國事,讓她離開。
她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明明這些年她所做的那些勾當都很天衣無縫,一直以解語花的姿態陪伴在他左右。
“我不管,反正雲初雪有的,兒臣必須得有,否則相府會怎麼想我,這天下之人又該怎麼看我。”雲晗月打從很小開始,便愛跟雲初雪攀比,只要是她擁有的東西,她都會費盡心思去搶。
白暮寒也是其中之一,只是比起物件而言,她對他是出於真心喜歡。
只是還沒等她炫耀自己的勝利,雲初雪竟然轉身便嫁入了商賈之家,完全就是無所謂一般,讓她的成就感直接打了折扣。
“她是嫡出,你是嗎?”薛貴妃也來了脾氣,感覺所有的事情都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不管是皇上,還是父親那邊,都讓她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還不都怪你,為什麼要做妾。”雲晗月氣急之下,傷人的話張口就來。
薛貴妃聽後,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是這般想本宮的嗎?”
這便是自己疼寵多年的女兒,背刺起來毫不留情。
“不,母妃,兒臣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被你給氣到了,才會這般口不擇言。”雲晗月趕緊想方設法的補救,可不能和母妃撕破了臉面,那樣的話,她嫁到相府便沒了底氣。
“不,都說情急之下的才是真言,你回吧,本宮乏了。”薛貴妃撐著額頭,不願多言。
雲晗月咬了咬唇,卻也知道她如今正在氣頭之上,“那兒臣先回去,明日再過來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