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等他抵達的時候,雲玄陌已經先他一步進了宮。
所以,他直接滑跪了下去,與以往的每一次那般,父皇必定會幫著二皇兄。
“兒臣知錯,請父皇懲罰。”
“何錯之有。”宣承帝看著他,眉頭微蹙。
雲玄陌更是震驚無比,“父皇,三弟身為皇子,不但不以身作則,反而在大庭廣眾之下仗著身份直接砍了老百姓的手臂,此舉乃是把雲墨國的律法視為無物。”
“可駙馬爺呈上了證據,對方那是咎由自取,故意做局讓謝二公子欠下鉅額債款,此乃卑劣行為,毫無底線可言,對一國公府公子尚且如此,那對老百姓豈不是更加張狂。”宣承帝的目光,直逼雲玄陌而去。
至於雲玄硯,則是驚愕當場,裴沐時,他為何要幫自己?
這便是有人護著的感覺嗎?從來沒有得到過至親之人憐惜的他,如今竟然得到了妹夫的關愛。
而這麼一個人,自己曾經想要了他的命。
“父皇,兒臣不知此事。”雲玄陌跪了下去,額間冷汗直冒。
宣承帝冷哼了聲,“別以為朕不知道,那賭坊的背後之人是誰,老二,你最近的所作所為太讓朕失望了。”
“兒臣知罪,往後遇到事情,必定會先弄清緣由,絕不會再鬧到父皇跟前來。”雲玄陌低垂著頭,但眼底卻是怒火在翻湧。
裴沐時他為何要幫老三,他前段時間不還毀了他的風月樓嗎?。
“朕給你一日時間,關掉賭坊,待晗月大婚之後,禁足一個月。”宣承帝知道他們都在外面有自己賺錢的路子,但沒想到老二竟然敢經營賭坊,若不是駙馬提供了證據,他還不敢相信對方竟然膽大如此。
“是,父皇,兒臣領命。”雲玄陌起身,只是在離開的時候,狠瞪了雲玄硯一眼。
低賤的玩意,今日暫且讓他得意一回,改日必定讓他好看。
雲玄硯跟著行禮,“兒臣告退。”
“聽說你最近總往裴府跑。”宣承帝看著這個兒子,從小到大,他確實對他關心不夠,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培養太子上,這會看他,倒是有些恍惚。
“回父皇,兒臣是領命前往裴府給皇妹道歉。”雲玄硯提醒他,這還是他自己下的旨意。
宣承帝皺了皺眉,然後落下一句,“那就繼續給她道歉,直到她滿意為止,有的東西,不是你爭便會屬於你。”
“兒臣明白。”雲玄硯告退,出了御書房之後,發現雲玄陌還等在外面。
一見他出來,便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領不放,“老三,你信不信本王想捏死你,宛如捏死一隻螞蟻般。”
從小到大,他從沒把雲玄硯放過在眼底,雖然同為皇子,但也分貴賤,所以他總夥同著其他人欺辱他,給他難堪。
偶爾太子遇見,會出面干涉,但換來的是他更狠戾的報復。
其實他最恨的是太子,明明都是皇子,為何他能被父皇所重用,不但給他請了太傅教導,更是親自帶在身邊培養,才十歲便可參與朝堂決策。
而他,一直都在努力,卻永遠夠不到那個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