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連夜審問了薛謙和,但不管他再怎麼用刑,對方還是閉口不說,一口咬定了自己是奉太子之命行事。
也就是說,他發了狠要把太子給咬死在這件事情之中。
畢竟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家人還被捏在永寧侯他們的手中,所以他絕不可鬆口,否則家人都會沒命。
翌日一早,整個京城都熱鬧了起來,老百姓們絲毫不知,昨夜的京城究竟都發生了何事。
一個月之內,兩位公主相繼大婚,是皇家的喜事,也是舉國歡慶大事。
只是駙馬爺瞧著,好像並無半點喜色,就好像被人架著成婚一般。
而云晗月最為委屈,因為自始至終,父皇都沒有給自己賜下公主府,也就是說,婚後她必須得生活在相府,面對公公婆婆。
這樣的憋屈,讓她在大喜的日子也無法高興幾分。
不但如此,排面也遠不如雲初雪當日成婚之時,不管是嫁妝還是公主陪嫁儀仗,都顯得尤為的寒暄。
雲初雪和裴沐時站在送親隊伍之中,兩手交握,心情平淡無波。
就好像對方所嫁之人,自己不曾交出過真心一般,毫無酸澀之感。
白暮寒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無法接受如此毫無波瀾的她,若是可以,他很想上前質問,可曾愛過自己, 否則為何能如此之快便移情別戀。
但他不能,理智告訴自己,他需顧存皇家臉面,否則相府將會被自己連累得萬劫不復。
裴沐時用力捏了捏雲初雪的手,沒有錯過對方的不甘心。
但那又如何,公主如今是他的夫人,今生今世都不可能會放手。
雖然說晗月公主的大婚,不像驚鴻公主那般奢華,但畢竟是皇家婚事,倒是比一般的高門貴女要高規格許多。
所以一路上都站滿了百姓,等著搶些好彩頭。
“我一會出城接個人,你要和我一起,還是在府裡等我。”裴沐時把目光收回,不再看白暮寒,手下敗將而已,不值得他浪費心神。
他這個人從不追溯過往,只會向前去看,所以不管公主以前喜歡過誰,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他只需擁有現在和以後便可。
“是你小師叔到了嗎?”雲初雪聽他提過此事,所以很好猜。
裴沐時點頭,“她帶了小藥童一起,我需去迎一迎她。”
“我就不去了,待在府裡等你們,宮裡這邊,一時半會還走不開。”雲初雪覺得,他們久未見面,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說,自己跟著去不太合適。
裴沐時也不強求,“好,我讓扶塵和浮白緊跟你左右。”
怕就怕,永寧侯那邊狗急跳牆,會拿她開刀。
“知道了,你去忙吧。”雲初雪催促著他,皇家喜宴,並不會在意駙馬在不在,只要她這個公主在便行,以免被人說她不顧及姐妹情分。
人都這樣,喜歡站在道德的高處評論人,但自己卻又無法做到,所以唯有指責旁人來發洩私慾。
而裴沐時前腳剛離開,雲玄硯後腳便站在了她身邊。
“他這是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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