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時起身,“可我能給的,便只有這些,白駙馬與其在這好奇我的身份,不如好好去查一下,自己父親的下落。”
說完,直接抬步離開。
若不是為了雲墨國的江山社稷,他壓根就不願意搭理對方。
什麼謙謙君子,什麼清風朗月,都只不過是他所想展示給世人而營造出來的假象而已。
私底下是個怎樣的貨色,估計他自己尤為清楚。
自卑而又虛榮,所以當初才會在兩位公主之間來回搖擺,既要又要,當真可恨至極。
這樣的一種氣惱,一直維持到回府。
雲初雪給他脫下狐裘,然後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嗯,這是誰惹到你了。”
“還能有誰,某個自命不凡的傢伙。”裴沐時說完長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實在幼稚得可以,但卻不想掩飾分毫。
雲初雪皺了皺眉,“和我有關?”
“他和你才沒有關係,你是我夫人。”裴沐時一把抱住了她,把下巴抵在她肩窩處撒嬌。
“你遇到白暮寒了。”除此之外,無人能讓他失了分寸。
裴沐時輕嗯了聲,“他知道府裡那位,不是自己的父親了。”
“所以,他求你幫忙了是嗎?”雲初雪順著他的毛去捋,這男人啊,就這一點不好,容易在情敵面前炸毛。
只是他未免想太多了,如今的白暮寒於自己而言什麼也不是,又豈能當得了情敵一名。
“可我拒絕了,反手便讓他和永寧侯府糾纏在一起。”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也想來個坐享其成。
雲初雪訝異,“他上鉤了?”
不是說他白暮寒有治世之才嗎?這麼容易便被下套了。
“若他足夠聰明的話,便會知曉這是我給他設的一個局,可就算如此,他也別無選擇,因為除了我之外,他無法獲悉到關於相爺的丁點訊息。”裴沐時玩弄著她的手指,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白暮寒的算計。
雲初雪點頭,“所以,相爺至今還沒有訊息對嗎?”
“已經鎖定了地方,但還需等待契機。”畢竟在他算計旁人的時候,人家同樣也在給他設局。
永寧侯那邊,必定是背後有了高人在指導,所以才會跳出了自己給他撒的網,反倒過來牽制於他。
“那何家之事,父皇怎麼說?”知道他今日進宮,為的是此事,所以有些不安。
“明日早朝,會給何家平反,順帶的給永寧侯一個敲打。”就算手中握有證據,也無法直接給永寧侯定罪,畢竟如今的朝堂,有一大半是他的人。
為了不動搖國之根基,只能抽絲剝繭般一步步的來。
而這都怪宣承帝,當年若不是他獨寵薛貴妃,任由著永寧侯府逐日做大,又豈會有今日這許多的顧慮。
“蕭家那邊,他可有說怎樣處置?”雲初雪比較關心的是這事,畢竟不日自己表妹便要嫁過去,總不能在這樣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裴沐時低頭,親了她一下,“說起這事,我把你推出來做了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