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可是信了坊間的傳言,覺得王爺和那芸娘不清不楚。”嬤嬤覺得,她思慮過深,王爺若真那般的話,又豈會整日在府裡陪她。
平西王妃用力攥了攥手,“事實而已,又怎會是傳言。”
都說無風不起浪,不管對方隱藏得再好,也總有紙包不住火的一天。
嬤嬤瞬間瞪大了眼,“王爺真負了王妃。”
“不知道吧,人家兒女雙全了,難怪不在意我有沒有給他生兒子。”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竟然把證據直接送到了她的手裡。
“那下一步,對方是不是就要登堂入室了。”嬤嬤震驚,這可如何是好。
平西王妃卻搖了搖頭,“還沒到那一步,總要傾城犯事之後,他才能藉以為楚家留後之名,把那母子三人迎入府中,屆時人家不會看到他的背叛,只會說偌大一個王府,總要有人繼承。”
“王爺竟然如此攻於算計嗎?”嬤嬤再次震驚,主要是她平常時所見到的平西王,總給人一種溫潤之感,誰能想到內裡竟然如此卑鄙無恥。
“去把郡主喚來,我有話要說。”平西王妃覺得,自己要早做打算才行,以免變成第二個長公主。
“是,老奴這便去尋郡主。”
只是,她很快便就折返了回來,說是郡主已經出府了。
而楚傾城要見之人,除了季清野之外,便無他人。
“你怎麼還悶悶不樂的,不會真捨棄不了顧晚鳶吧。”楚傾城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後坐在了他的對面。
季清野低垂著頭,“日子已經定下,她真要嫁給蕭凜了。”
一開始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以為對方這是在對自己欲擒故縱,所以並不在意,可如今婚期已定,容不得他繼續自欺欺人。
更何況,如今的鎮國將軍府已經解封,皇上並無要重罰的意思,也就是說,他們文宣侯府這婚退早了。
“那又怎樣,你又不喜歡她,管她嫁給誰。”楚傾城往嘴裡丟了幾顆花生米,一副江湖俠女的派頭。
卻又讓人看著特別的出戲,只因她此番舉動顯得很是不倫不類,既無江湖兒女的豪邁,又無江湖兒女的氣度,倒是顯得過於小家子氣了些。
“誰說我不喜歡她了,母親說退婚只是要磨一下她的性子而已,等風聲過了,便迎娶她進府做妾。”季清野覺得,被退過婚的女子,只能為妾,就算退婚那人是自己,也算是二手貨。
卻完全沒有想到,她會轉頭便嫁給蕭凜那樣的嗜血之人。
楚傾城用力攥了下手,“可她不見得會甘心為妾,畢竟人家可是將軍府的嫡女,更有一個皇后姑母在。”
為何,他總是看不到自己,眼裡只有那個顧晚鳶。
“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蕭凜那廝,竟然在皇上跟前求來了賜婚聖旨,我就算後悔,也不能上門搶人。”本想著再晾對方一些日子的,可人算不如天算。
不對,這都怪蕭凜,明知道顧晚鳶是他的未婚妻,還要請旨賜婚,這不是在和自己搶人嗎?
身為朝廷命官,他怎可罔顧綱常禮法,做出此等惡劣之事來。
“什麼時候的事,為何我一點訊息都沒有聽到?”楚傾城為之訝異,同時有些小雀喜,如此一來,季清野便是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