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沐時輕搖了下頭,“不是,商隊從西域帶回來的,說是要入駐金翠閣。”
而金翠閣位於七星樓五層,所售賣的東西也比較高階。
至於拍賣行,則是在三層,考慮的是人員較多,不宜設定在太高樓層。
“我就說了質感不像是雲墨國所有,原來是來自於西域。”雲初雪說著還伸手去摸了下,本以為會是冰涼的觸感,卻沒有想到會帶有暖意。
裴沐時牽著她,往聽雪樓走去。
“你們可總算是回來了,什麼事這麼熱鬧。”雲玄硯現在,完全把裴府當成了自己的第二處住所。
裴沐時直接瞪了他一眼,“不該管的事情別管。”
“本王可是你大舅哥,對我客氣點。”雲玄硯同樣不客氣,回懟了他一句。
“可你年紀比我小。”一句定大小。
“那又怎樣,我依然是兄長。”錦王對此,很是嘚瑟。
裴沐時攥了攥手,隨之輕飄飄地道:“可父皇卻把管教你的任務交給了我。”
所以,誰才是老大要有點自知之明。
“小人得志。”雖然不甘,但事實確實如此,父皇打從知道他總往裴府跑之後,連訓斥他的次數都少了。
雲初雪見此,趕緊岔開話題,“怎樣,你外祖同意把謝二公子送進軍營了嗎?”
“本王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雖然花了將近一個時辰,但總算把他給勸服了,不過要等過完年再作打算,畢竟如今是冬季,也沒法讓他有太大作為。
“如此便好,否則他這輩子算是廢了。”雲初雪知道他看重護國公府,所以也不在此事上過多擠兌他。
雲玄硯苦澀一笑,“可我母妃對此,卻毫無反應。”
那可是她的侄子,但又覺得理所應當,畢竟她對自己這個兒子況且不關心,更不要說侄子了。
“宸妃娘娘她,應該是心結還未解開,要不你多花些時間開導?”雲初雪沒法替她原諒任何人,只是覺得,上一輩人的事情,不應該遷怒到晚輩身上。
“沒用的,在她心底,始終有一疙瘩,覺得我並非和她心愛之人所生。”活人,又怎能爭得過一個死人呢?
所以這些年,他早已經想通了,既然她不愛自己,那他就自己愛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一個人也很好。
“吃糖嗎?很甜的。”雲初雪攤開了手,把糖遞到了他面前。
雲玄硯為之一笑,“我又不是孩子,還需要你用糖來哄。”
“可這是獨一份的關心,真的不需要嗎?”雲初雪眨巴著眼睛看他,手始終伸著。
“那我便勉為其難的收下。”雲玄硯接過了她手裡的糖,然後直接放進了嘴裡。
確實很甜,但就算如此,也壓不住心底的苦。
“我先回房了。”逃也似的離開,生怕被她發現自己眼底氤氳起的水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