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的氣大財粗,還有誰請得動你。”平西王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儘量別交手為好。
“就不能是心懷天下蒼生,為民除害嗎?畢竟你們鶴影樓可做了不少燒殺掠奪勾當。”裴沐時輕笑,很想知道,對方臉上那張假皮,是否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而這個人,究竟藏匿於何處,他非要把對方給揪出來不可。
平西王才不會信了他的鬼話,在發現打不過的情況之下,直接逃走,畢竟事情已經成為定局,鶴影樓算是被廢了。
這是他花費了十幾年時間去經營的退路,就這麼給一鍋端了。
至於朝廷的理由也很直接,那就是裹挾御醫,給帝后下毒。
“閣主,不追嗎?”天一看著對方遠離,有些不解。
“先讓他和永寧侯來個狗咬狗,在對方朝堂上的勢力沒有完全清除乾淨之前,不宜動作過大,以免朝堂動盪。”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給揪了出來,那估計早朝之時官員會少掉一大半。
所以皇上也必定在觀望,看都有哪些人會迷途知返,和他割裂開來。
但這些人,他絕對不會再委以重用,只是一時還沒有找到可頂替他們的人而已,等明年科舉之後,必定會有一批優秀之人頂上。
在這一點上,宣承帝一向用人大膽,更是會提拔新鮮血液往上爬。
天一不懂朝廷局勢,只是覺得打蛇要打七寸,錯過這次,後面再想定對方的罪有些困難。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反正主子說什麼便是什麼。
倒是蕭凜,站在遠處盯著暗閣閣主看了許久,見他準備離開,這才走了上前,總覺得對方的身形很是熟悉,卻又記不起在哪裡見過。
“謝閣主出手相助。”不管他是聽命於誰,只要不是和自己作對,那便是一路人。
“蕭大人客氣了。”裴沐時知道,他對自己心生了懷疑,所以直接施展輕功離開。
天一見此,也趕緊追了上去。
蕭凜則不能離開,因為他還需留下來收拾殘局。
鶴影樓被錦衣衛給一窩端的訊息傳出去之後,整個京城為之沸騰,其中不乏遭受過他們欺壓的老百姓。
雲初雪站在七星樓的最高層,看著下面繁華的街道,嘴角勾起了一絲瞭然的笑。
“公主,可要回府?”霜月提醒,覺得京中局勢不穩,太晚回府容易橫生事端。
“嗯,回吧。”雲初雪抬步下樓,只是七樓這麼高的樓層,走起來有些累得慌,但比上來之時好太多了。
沒辦法,誰讓裴沐時把七樓設為他的私人休息居所呢。
而另一邊,裴振遠正在和三倆友人喝著茶,對方話裡話外,都在擠兌他這個做公公的,要對自己的兒媳婦卑躬屈膝。
對此,他微微蹙了下眉,“公主從不在長輩面子擺架子,更不要說以權壓人了。”
這個人,每次都這樣,讓人心煩得很,卻像水蛭一般,怎麼也擺脫不掉,因為對方和其餘幾人關係很是要好,只是不知怎的,自從公主嫁入裴府之後,對方便開始各種奚落,讓人很是生厭得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