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了大理寺之後,他傲嬌地衝永寧侯哼了聲。
“來日方長,我們且走著瞧。”這吃進嘴的東西,又被吐了出來,他怎會甘心。
早知如此,當初便該直接要了他的命,哪裡等到他越級上報,竟然越過了京兆尹,跑到大理寺來。
“永寧侯這是在威脅我們二爺?”小福子手中的拂塵一甩,尖聲問道。
“哼,一個奴才而已,本侯還不放在眼裡。”永寧侯仗著自己的女兒是貴妃,可從不曾在人面前低過頭。
就算如今處於禁足之中,那也是皇上的妃子,容不得旁人輕賤半分,所以不要說一奴才了,就算驚鴻公主在跟前,他也不會有絲毫懼意。
偏偏,雲初雪來了,也正好聽到了他這一句話,“怎麼,侯爺這是在藐視皇家嗎?”
永寧侯的嘴翕動了半天,久久才吐出幾個字來,“老臣不敢。”
不是說她和二房那邊,從不親近嗎?為何今日要過來替裴頌年撐腰?
“本宮看侯爺敢得很,還是說侯爺仗著薛貴妃,便可輕視我這個嫡公主。”雲初雪在自己不喜歡的人面前,一向把公主架子拉滿。
永寧侯微微彎腰,“公主多疑了,老臣並無那個想法。”
“如此甚好,還請侯爺記住,就算薛貴妃在本宮面前,也不敢太過造次。”雲初雪說完這話的時候,用力攥了攥手。
因為太子皇兄被指控通敵叛國的時候,薛貴妃確實有騎到自己頭上去的勢頭,而這便是權力更迭,要不怎會有那麼多人拼死也想站在最高位。
“是,老臣絲毫不敢僭越。”侯爺表面上卑微,但心底早已經不服氣。
可惜的是,皇上對她的寵愛未減,容不得自己放肆,但等他事成之後,必定把她抽筋扒皮,送到青樓去供人玩樂。
雲初雪輕點了下頭,“還請侯爺遵守大理寺的裁判,歸還二叔財物。”
說完,大步入了大理寺,也就是說,她並非為裴頌年而來,而是有事要找大理寺卿。
“聽見了沒有,公主讓你歸還我財物。”裴頌年完全就是狗仗人勢,有了公主撐腰,馬上理直氣壯起來。
“不可理喻。”永寧侯拂袖離開,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容忍度了。
裴頌年摸了摸鼻子,抬頭看了眼大理寺的牌匾,然後悻悻然地離開了。
雖然他傻,但卻知道公主剛才只是湊巧幫了自己而已,所以不會臉大到以為她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
還別說,雲初雪就是這般想的,畢竟不管怎麼說,裴頌年那都是裴家人,所以欺辱他便是欺辱裴沐時這個家主。
而她此次前來大理寺,是為了蕭燁的事情,想著要不要幫他把何家重新撐起來,如此一來,五皇弟便多了可走動的親人。
“我尊重他的意願,不管是繼續留在蕭家,還是重新撐起何家,都由他說了算。”蕭承風沒有為何家平反的喜悅,有的是苦澀之味。
雲初雪點了點頭,“他昨日在婚宴上喝多了,鬧了些笑話,也哭得悲傷,所以便想著你或許能給他建議,畢竟在他心底,你才是他的父親。”
“微臣明白,今日回去之後,必定會勸慰他一番。”蕭承風其實並不捨得蕭燁離府另過,雖然說撐起了何家的門楣,可那樣一來,他便成為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