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玄硯笑了笑,“對,都是他的錯。”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覺得內心空虛得厲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一晚,裴沐時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很安心的摟著雲初雪睡覺。
“記住,發現不對要立馬撤退,千萬別逞能。”類似的話,雲初雪已經說了很多遍,可依然覺得叮囑不夠。
“好,都聽夫人的。”裴沐時的下巴,抵在她的脖頸處,吸取著她身上的淡雅香氣。
雲初雪轉過身來看他,“你別敷衍了事,什麼江山社稷,都不及一個你重要。”
這話,說得有些急,就怕他不當真。
“沒敷衍,我是去火上澆油的,不是去送死的,沒把握的事情,為夫不會做。”裴沐時把她按入懷中,“現在閉眼睡覺,別東想西想。”
“嗯,記住,我在家等你回來。”雲初雪悶哼著,吸取著他身上的暖意。
“好,絕不食言。”裴沐時輕吻了下她的額頭,輕輕拍打這她的後背,讓她得以入睡,否則這一晚她都會東想西想,除非直接讓她累暈過去,可他又不太捨得那樣待她。
翌日。
可能是前一晚沒有睡好的緣故,雲初雪天亮後竟然沒有醒來,裴沐時也沒有喚醒她,而是悄悄離開,以免她又在那一再重複的嘮叨。
嗯,不是厭煩,而是甜蜜的負擔。
幾匹快馬,和著冬日的冷意,早早便出了城。
這樣的快意瀟灑,於雲玄璟而言,是一種享受,卻讓雲玄硯覺得,是一種受累。
青酒雖然新婚,但身為貼身侍衛,必定跟隨一起。
而兩位皇子的侍衛,自然也不能落下,所以便顯得隊伍有些龐大。
至於銀狐公主,則是由暗閣中人,提前兩天出發,前往北疆。
所以隊伍之中,唯一的女子便是霽魂,身為女子,沒有絲毫的嬌態,反而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雄鷹一般,理應翱翔於這九天之中。
京城這邊,雖然寒冷,但並沒有下雪,所以趕路有些急,一旦進入北疆境界,便會逐漸減緩速度,畢竟大雪封路,並不好走。
雲初雪醒來之後,得知人已經啟程,覺得天都要塌了,紅著眼眶,揪緊了自己的衣衫。
“他怎麼不叫醒我。”語氣,尤其的委屈。
“駙馬說了,你輾轉反側一夜,差不多天亮才睡著,便讓你多睡會。”霜月給她梳頭,轉述著裴沐時的話。
雲初雪透過梳妝鏡看了她一眼,“那我豈不是影響到了他。”
“公主覺得呢?”反正她瞧見駙馬的眼底黑青了一塊,瞧著便是沒有睡好。
“本宮以為他睡著了的,所以才小動作有點多。”不但如此,她還偷親了他,明明精力那麼旺盛的一個人,昨晚竟然什麼都沒有做,讓人覺得很是匪夷所思。
霜月噗嗤了下,“所以,還是公主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