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繁華,不像這邊那麼蕭條。”裴沐時回應著他,想到馬上便能見到公主,滿眼都是柔情蜜意。
也不知道,這些日子她過得可好,二房那邊有沒有趁自己不在去叨擾她,母親可有待她如親閨女般寵愛著。
“小師叔她,可有想起什麼來,師祖說她應該出身於富貴之家,畢竟當日她身上的衣物價值不菲。”沈輕舟覺得,她應該來自於京城才對,故地重遊,可有觸及到心底的那根弦。
裴沐時搖頭,“沒有,小師叔除了進宮給長公主治病之外,很少出門。”
一是因為她本身喜靜,二是因為長公主那邊已經到了關鍵時期,馬虎不得。
而也就因此,冷音這些日子幾乎每日都進宮,所以,總有那麼幾次會撞見晏淮安。
“冷姑娘,好巧。”晏淮安今日,心情不錯,因為北疆來信,太子和駙馬爺已經回朝,不日便會抵京。
“見過太傅。”冷音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很是坦然的那一種。
也不知為何,每次見面,都覺得他很是熟悉,就好像以前認識一般。
“冷姑娘不必多禮,可要順便送你回府。”裴家的馬車,又遲了。
“好,謝謝太傅。”冷音點頭答應,是她出來早了,所以裴府的馬車還沒有到。
晏淮安伸手,攙扶了她一把,倒是不怕被人傳了閒話,因為她的藥童也在。
只是,當她的面紗被風撩起一角之時,他不由得錯愕了下,真的是太像了,但不可能是她,畢竟那麼高的地方落下,又豈能活命。
“冷姑娘從小便在神醫谷嗎?”晏淮安和他對面坐著,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雖然失禮,但卻想要弄清一些事情。
聽了這話,冷音搖了搖頭,“不曾,我是被師父救回去的。”
“救回去的嗎?在哪裡所救?”晏淮安問得很急,因為對方的眼睛,總讓他覺得在哪裡見過一般。
“我沒有問,師父也沒有說,還有就是,我失憶了。”冷音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怎會和他說這麼多,就好像心底有一個聲音在指引著一般,讓她對他坦誠。
晏淮安有些失落,“抱歉,是我失禮了。”
“無妨,這於我而言,並不是什麼傷心事。”冷音見他皺起眉頭,心不由得跟著緊揪了下,也不知是出於何故。
“聽著,倒是一段不好的過往,所以冷姑娘寧願選擇忘記,也不願記起。”晏淮安輕嘆了口氣,有些失落。
冷音點頭,“或許吧,現在這樣就很好。”
瞬時之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相對無言之下,馬車便已經抵達了裴府。
“多謝太傅相送。”冷音行禮道謝,轉身抬步進府。
晏淮安目送著她進去,直到看不到身影了,才吩咐人離開。
“主子,你對冷姑娘好像有些特別。”枕書看穿了他的心思,所以不由得多嘴了下。
“總覺得,她像一個故人。”晏淮安再次輕嘆了口氣,或許是他想多了,老天不會眷顧於他。
枕書看了他一眼,“主子說的,可是容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