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浮白很是訝異,他竟然提前抵京了。
裴沐時點頭,伸手便摸上了雲初雪的脈門,然後眼睛逐漸瞪大,“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很小心,努力在給她調養身子,所以一直有在服用避子藥。
唯一的一次,便是他小酌那日把這事給忘了,卻那麼湊巧的給懷上了。
“可是有什麼問題?”浮白跟著緊張,閣主離京之時,再三叮囑自己要保護好公主,這若是有個萬一,那則是她的失職。
裴沐時笑了下,“我要做父親了。”
雖然並非他所願,但只要他細心呵護,倒也不會讓公主受累。
“真的?”浮白難得的興奮,因為他們要有小主子了。
裴沐時把人抱進偏殿,宣承帝聞聲而來,丟下永寧侯那幾個叛黨。
“驚鴻這是怎麼回事?”宣承帝一臉的緊張,先不說他待嬪妃如何,但對驚鴻公主,那是絕對的真心。
“有了身孕。”裴沐時的指尖,輕撫著雲初雪那緊蹙的眉心,也不知是因何煩心,才會無法舒展。
宣承帝一聽,比誰都要激動,“朕要當外祖父了。”
“是這樣沒錯。”裴沐時顧不得有人在,低頭親吻了下雲初雪的眉心,然後才看向浮白,“你在這守著,我去去就來。”
“是,閣主,屬下必定護夫人周全。”浮白已經在幻想,以後帶小主子的畫面,必定是整個暗閣最稀有之物。
宣承帝雖然擔心,但眼下確實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而裴沐時的出現,讓整個金鑾殿的人都深感意外。
無他,只因他的身後跟著暗閣中人,至於為何一眼認出,那是因為他們的面具上都有暗閣的專屬圖紋,別人無法仿製。
“又是你。”永寧侯每次見到裴沐時,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因為正是有了他的介入,才讓他們步步維艱,偏離了原有的軌跡。
“永寧侯,不好意思,你派出的死士,全都有去無回。”在這一點上,裴沐時無比狂妄。
雖然一開始,因為太子受傷的原因,拖延了他們的程序,可後面幾天,太子可以騎馬之後,便大大加快了速度,雖然說還是沒法阻止對方逼宮,但在他的部署之下,一切盡在掌握,沒有讓對方的計謀得逞。
“你究竟是誰?”若只是一小小的皇商,無法有如此大的能力。
裴沐時輕勾嘴角,“正是侯爺所看到的那樣,否則你認為自己為何會棋差一著。”
“所以,是你從老夫手中救走了巧匠宗門主。”永寧侯難過地輕闔了下眼,可見自己輸得不冤,宣承帝有如此強悍的幫手,又豈會讓江山易主。
“侯爺那日,可是想要我的命來著。”裴沐時並不否認此事,畢竟今日過後,他的身份再也無法隱藏。
倒是平西王,發了瘋般想要他的命,“裴沐時,竟然是你,還我鶴影樓。”
若非他提前摧毀了自己為之經營了十幾年的後手,今日誰是階下囚還不一定。
而最為可惡的便是永寧侯這個老匹夫,說好的私兵,竟然一個沒到。
“王爺千萬別激動,畢竟年紀已經上去了,大喜大悲之下,很容易中風。”裴沐時這張嘴,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