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聽說你不顧危險也要進宮,我和你父親都擔心壞了。”宋望舒說著執起了雲初雪的手,絲毫不在意那個離京將近一個月的兒子。
“我沒事,母親不用擔心。”雲初雪說完,看向了裴振遠,“讓父親跟著緊張,是兒媳的不對。”
“人沒事便好,既然回來了,便早些休息吧,眼看著就要天亮了。”裴振遠心底的那顆大石,總算落下。
自古謀朝篡位,都是踩著鮮血往上爬的,誰也預知不了結局,所以得知她不顧危險進宮,他們可是提著很大一口氣不敢落下。
如今見她平安歸來,總算得以心安。
裴沐時把沈輕舟,安排住進了聽雪樓,就在小師叔旁邊的院子。
畢竟聽雪樓周圍,有不少空著的院子可住。
至於雲初雪有孕一事,並沒有急著道出,而是選擇了暫時隱瞞。
相比於這裡的平和,相府那邊倒是驚天動地。
因為白序章被送回了府,經過一個月的醫治,雖然他的身體還很是單薄,但已經氣色大好。
而他看到白暮寒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接甩了他一巴掌,“逆子,誰讓你退的婚。”
白暮寒雖然被打,但卻淚中帶笑,這才是一個父親該有的行為,而並非是尉遲烈那般,除了算計再無人性。
“對不起!是孩兒鬼迷心竅,負了驚鴻公主。”其實他一開始便該想到的,父親一向和永寧侯不對付,又豈會突然站隊晉王。
白序章搖頭,“這都是命啊。”
而最無法接受的是丞相夫人,自己的夫君換了人,她竟然毫無所知,所幸的是,對方從來沒有入過自己的院子,原本還覺得他故意冷落自己,這會倒是覺得因禍得福。
雲晗月那要邁入的步伐為之一頓,原來,不管是相爺還是白暮寒,自己都不是最佳人選。
“怎麼,駙馬這是後悔了嗎?”
就算外祖被打入了天牢,就算母妃和皇兄也因此受到了牽連,可這又與她何關,她還是那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畢竟整件事都與她無關。
“你怎麼來了。”白暮寒現在一見到她,便止不住的皺眉。
自己以前必定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覺得她心善,信了她的鬼話,覺得驚鴻公主打壓她。
“夫君說這話就好笑了,府裡鬧了這麼大的笑話,本宮又怎能不在場。”雲晗月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只要她還是公主的一天,就不可能給人騎到自己頭上的機會。
白序章皺眉,但還是恭敬行禮,“老臣見過公主。”
先君臣後翁媳,這個規矩他還是懂的。
“父皇那邊知曉此事了嗎?可有因此降罪白家。”雲晗月可不在意外祖家怎樣,只要不牽連到自己便可。
白暮寒看了她一眼,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實話實說,“我已經進宮求得父皇原諒,等父親養好身子之後,再入宮請罪。”
“如此,那本宮便先回去休息了。”雲晗月一甩衣袖,便前呼後擁的離開。
這是她想要的派頭,只要是雲初雪有的,她都必須要有,既然父皇不給自己配有公主儀仗,那她就自己配備,絕不能被她雲初雪踩到腳下。
(還沒有修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