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人意外的是,宣承帝竟然下了旨意,允許皇后回孃家探親。
“他可是在算計本宮?”皇后的第一個反應,卻不是感激,而是質疑。
桂公公趕緊解釋,“娘娘請放心,陛下他實屬是心疼娘娘,知道您想念家人,所以才下了這道旨意,也讓禮部那邊準備了儀仗。”
“他倒是良心發現了。”皇后冷嗤了下,不過可以出宮見家人,她一刻鐘都不願多等,馬上指揮起鳳儀宮的眾人行動起來。
宸妃娘娘對此,很是羨慕,但她並不想回護國公府,所以很快便就為之釋然。
得知皇后省親歸家,整個鎮國將軍府都忙碌了起來,因為這是皇后進宮之後,為數不多的一次省親。
一時之間,倒是顯得顧晚鳶回門沒有那麼重要了。
但該有的規矩,卻一樣不少。
當然,街上也圍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畢竟皇后娘娘,可不是輕易能見到的。
本還覺得,驚鴻公主的儀仗已經很講究,可看了皇后的儀仗之後才發現,什麼是最高禮制。
雲晗月得知此事之時,摔碎了一地的物件,父皇他憑什麼如此恩寵對方,明明自己母妃才是他的心尖寵。
“你又在鬧什麼?”白暮寒對她的嫌棄,那是愈發的明顯。
雲晗月狠瞪著他,“你說我在鬧什麼?父皇他可從來沒有給過母妃如此殊榮。”
“那還不是因為你母妃德不配位。”白暮寒其實一直都不喜歡薛貴妃這個人,太過的攻於算計。
“白暮寒,你放肆,可知妄言貴妃,是何種大罪。”雲晗月不允許他輕賤自己母妃, 衝到他面前劍拔弩張著。
“你覺得,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妃子,皇上他還會在意嗎?”朝堂如今是何種局面,他可是看得尤為清楚。
怪自己,丟了珠寶,撿了魚目。
雲晗月瞬間沒了底氣,父皇的態度過於明顯,想要母妃出來,除非二皇兄坐上那個位置,但她知道,再無可能。
“白暮寒,你還喜歡皇姐對嗎?”
“無理取鬧。”白暮寒轉身而去,壓根不給她任何的回應。
但只要對方足夠聰明,便能明白其中之意。
雲晗月哈哈大笑,她輸了,輸得徹底,不管是母妃還是自己,都被對方給踩在了腳下。
白靜姝本來是要過來請她過去前廳的,一聽到她的笑聲,抬腳便跑。
這個家,越來越壓抑了,所以她動了出嫁的心思,把目光放到了雲玄硯的身上。
雖然大家都說錦王偏激變態,但卻勝在母家足夠的雄厚。
只是她的這些個心思,還無人知曉,因為大傢伙今日,全都把目光放在了鎮國將軍府。
雲初雪今日起得有些晚,這可都要怪某人,讓她做了許多出格之事。
“公主,您為何總是看著自己的手,可是哪裡不舒服。”霜月在她再度看著自己的手出神之時,不由得問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