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派你來的,大王子還是二王子。”裴沐時靠在椅背上,就算是在審問人,也是一派慵懶之態。
黑衣人淬了口唾沫,“有本事就殺了我。”
“如此偏激,是大王子的人沒錯了。”裴沐時直接幫他給了答案。
“休想詐我。”黑衣人不承認,但他的急切出賣了他。
所以裴沐時輕笑了下,“就你主子那窩囊樣,真以為可以坐上那個位置嗎?別想了,他處處不如哈克王子。”
“你胡說,大皇子乃是嫡出。”對方吼完之後,才發現著了他的道,所以瞪著他的目光宛如噴火一般。
裴沐時點頭表示認同,“確實是嫡出不假,也就幸好他佔了這一身份,否則吃屎都輪不到他。”
說完,衝暗衛挑了挑眉,“把人放了,讓他回去告訴大王子,哈克我護定了。”
“是,閣主。”暗衛說完把人拎了出去。
裴沐時站起了身,捏了捏有些發漲的眉心,然後看向了青酒,“玄武那邊可有訊息傳回。”
“回主子,不曾,北蠻那邊的新君好像很有能力。”青酒擔心玄武他們會吃虧。
“冷宮那種地方殺出來的,不管是謀略還是武力都必定不差,但不巧的是,他的對手是我,所以註定了他的滅亡。”裴沐時在這一方面,口氣很大,也是因為實力允許他囂張。
青酒卻潛意識的縮了下脖子,主子若想要一個人的命,絕對是一件很輕而易舉的事情,就算對方是一國帝王也在所難免。
畢竟不管是身手還是用毒,他都是個中翹楚。
遠在北蠻的金北拓野,突然覺得脖頸一陣發涼,讓他不由得輕蹙了下眉頭。
“王,百姓們的抗議聲很大,覺得我們如今不宜出戰。”部下在旁,勸說著他。
但金北拓野卻嗤笑了下,“這是我們唯一可以碾壓對方的機會,他們雲墨國的兵馬全都用在對付南晏和滄瀚國了,幽隕關這邊必定防守空缺。”
當日血洗皇庭的恥辱,他必須要討還回來,否則真以為他們北蠻好欺負。
尤其是裴沐時,一旦雲墨國城破,他必定親自取下對方頭顱,好讓他知道,北蠻可不是他可以肆意撒野的地方。
“可探子來報,雲墨國那邊並沒有抽調走之前的駐軍。”部下擔心,他們北蠻才經歷過一場洗禮,實在無法再來一次。
但金北拓野不聽勸,可能是因為上位太過的容易,讓他誤以為自己能力出眾,卻不曾想他之所以能夠逆襲,那是因為裴沐時和雲玄澈當初幫他清除掉了兩大對手,這才讓他坐上了如今的位置。
“他們必定會以為我們在韜光養晦,絕不會料到會趁火打劫。”金北拓野相信自己的判斷,大手用力捏緊了手中的紙張,上面所描繪的是裴沐時的畫像。
瞧著只不過是一俊秀的公子哥而已,他不信對方真的能手眼通天。
也難怪他會這麼以為,畢竟不知道裴沐時實力的人,對他的第一眼印象都是個謙謙君子。
……
裴府這邊,小糰子俯衝下來之時,雲初雪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
浮白搶先一步,擋在了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