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無人捨得花費這麼多的銀子。”宣承帝對此,很是篤定。
畢竟放眼整個京城,也就他最不看重金錢。
或許是因為擁有的足夠多,所以才跳出了固有的框架。
這一點說得很對,銀子於普通老百姓而言,那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但到了裴沐時這,卻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存在。
大年初一,太傅府的大門被人用力敲響。
門房迷迷糊糊之中醒來,才緩緩去掉門栓,便被人從外推開。
“快,我找你家夫人。”步錦書難得的急切,此時才卯時一刻。
“步將軍,這是發生了什麼急事?”門房看著眼前之人,有著瞬間的茫然。
“我嫂嫂要生了,情況有些危急,勞煩太傅夫人走一趟。”雖然這個時間點登門有些冒昧,但她顧不了這許多。
大哥還在宮裡當值,已經讓蕭燁去通知了,而冷音這邊,只能由她來請。
門房雖然覺得時間點不對,但一想到兩家的交情,便急急的喚人去內院傳話。
冷音很快出現,當然,身邊跟著晏淮安。
“太傅大人,抱歉,打擾了。”步錦書行了一禮,雖然心急,但在晏淮安面前卻不敢太沒規矩。
晏淮安點了點頭,“你先行一步,我和夫人隨後便到。”
“有勞了。”步錦書也不客氣,翻身上馬離開。
此時的蕭府,可謂是燈火通明,誰能想到,顧晚鳶會提前發動。
晏淮安和冷音抵達蕭府的時候,步錦書正著急地等候在門口,一見到他們的馬車,便迎了上前。
“夫人請隨我來。”
“好,煩請帶路。”冷音知道,必定是事情兇險,否則對方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冒昧登門。
蕭夫人一見到冷音,那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去。
“冷大夫,麻煩了。”
“無礙,我先進去看看產婦的情況。”冷音也不寒暄,直接走了進去。
蕭綰兒慢慢挪移到步錦書的身邊,“二嫂,沒看見二哥嗎?”
“宮門還沒有開啟,通傳需要等待。”步錦書摸了下她的頭,“放心,會沒事的。”
可顧晚鳶的慘叫聲,聽在耳裡特別的沒有說服力。
難產對於女子而言,那可是致命的事情。
那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是臀位朝下。
穩婆有試圖透過按摩的手法旋轉胎位,但都是無用之功,所以她才不得不去請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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