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本來都是跟他直稱姓名的,可眼是被逼急了,連尊稱都用上了。
宗錦澄皺著眉道:“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驚蟄邊哭邊說:“我妹妹今早被人抓走了,不知道是什麼人,我,我打不過他們,救不了妹妹,就,就只能來求你了,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
“抓你妹妹?是翟家的人嗎?”宗錦澄問。
畢竟去年他記得也是翟府的管家在動手,說什麼要給翟耀找個洗腳丫頭,叫三歲的丫頭去給他洗腳,虧他想得出來。
驚蟄搖頭道:“不知道,他們這次穿得是普通人的衣服,沒有翟家的標誌。我一路偷偷追到了附近,見他們帶我妹妹進了一處房子裡,但是守著的人太多了,我打不過……”
“就在這附近?”
驚蟄重重地點頭。
宗錦澄和宗文修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見了驚訝,這裡是鬧市區,那麼多人,他們抓一個四歲的小女孩過來幹什麼?
“帶我們過去看看。”宗錦澄說,“上馬車。”
“好!”驚蟄如獲救星,趕緊去給他指路。
馬車剛駛動,小魔王突然掀開車窗簾子,朝順子道:“去跟我母親說一聲。”
要是他們奪不回驚蟄妹妹,那好歹還有母親給他兜底,穩妥可靠。
“是。”順子離開前還特意叮囑了一聲,“澄公子,要是人多,千萬別衝動上,等我們來。”
“知道了,你們快點。”
“好。”
燕輕舞坊。
驚蟄傷得太明顯,宗錦澄讓他留在了馬車裡等著,三個小少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門口迎客的小廝還沒見過這陣仗,一邊追一邊問:“三位小公子可是找人?這裡是舞坊,沒有小孩子玩的地方。”
宗錦澄白了他一眼道:“小孩子怎麼了,小孩子就不能來看看歌舞了嗎?還是說,你這裡看似是舞坊,實則幹著什麼不適合小孩子看的勾當?”
小廝:“……”這到底是哪家的小孩這麼會問。
但是他也不敢直接拒絕得罪,因為這三個孩子衣著華貴,身上帶的玉佩都是上千兩的那種,絕對不是小門小戶出來的。
“那小子給三位小公子準備個二樓包廂吧,樓下人多雜亂,恐會打擾三位小公子。”
“要個視野最好的位置。”
“行嘞!”
二樓包廂,坐在這裡對下面的舞臺和客人區一覽無餘,就是一壺茶要十兩銀子。
何崢吐槽道:“真坑人,賣這麼貴。”
小魔王無所謂道:“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先觀察觀察這裡到底在幹什麼。一個舞坊,抓個四歲孩子幹什麼,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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