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文修和何崢都驚呆了:弟弟/大哥好有範啊!
宗錦澄的威懾力不是蓋的,囂張暴躁的沈亦白當即慫了:“對不起嬸嬸,是我沒禮貌。但還是請您放我走吧,我不想待在這。”
徐婉眨眨眼,對小魔王的震懾力暗暗歎服。
真不愧是你,四小紈絝之首。
不過有宗錦澄這麼護著,徐婉覺得心裡暖暖的,就像冬日裡喝了一杯熱茶,從喉嚨暖到肺腑,再暖到四肢百骸。
她微笑著進來道:“亦白,你母親已經走了,好好在這住下吧。你看何崢和錦澄不也都在嗎?他們都慢慢習慣上讀書了。”
“我才不……”沈亦白氣紅著臉,下意識回懟,但見小魔王又一個眼神瞪過來,當即變得禮貌,“我不想讀書,是母親硬把我拽來的,嬸嬸你行行好,悄悄放我走吧,我肯定不說是你放的。我就說,我就說我是自己翻牆跑的。”
徐婉好笑道:“可你離了這裡能去哪呢?等回了尚書府,你母親還是會繼續把你送來。”
沈亦白:“……”
小崽子悲憤不已,他惱聲道:“那我就不回家了,我去流浪,我住外面,反正她們非逼我幹我不喜歡的事,我就要讓他們知道失去我的痛苦!”
小魔王咧著嘴,一臉複雜地看好戲。他這兄弟明明一年前他還覺得挺正常的,現在怎麼越看越覺得稚嫩呢?
徐婉也不反駁,而是順著他的話說:“那你流浪的時候住哪裡,怎麼吃飯?”
沈亦白道:“當然是住酒樓,吃飯館的飯啊,我又不會自己做飯。”
徐婉點點頭,打量了他全身道:“可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你母親收走了,你就算把這身衣服賣了,能在外面撐幾天?”
沈亦白麵紅耳赤:“我,我,我那麼多兄弟呢,錦澄肯定能借我錢啊。”
小魔王趕緊舉手投降:“娘,我發誓,我的私房錢沒那麼多。照他住酒樓下館子的花法,我可養不了他到成人。”
這是沈亦白,不是驚蟄兄妹,花銷太高了,他養不起。
沈亦白:“!!!”
兄弟,我們的兄弟情就這麼脆弱嗎!
他又看向何崢,後者直接亮出了自己的錢袋,比臉還乾淨。
“……”
那你還有必要每天掛著錢袋嗎!
沈亦白瞬間臉紅:“不借就不借,我大不了就流浪,我露宿街頭。反正讓我讀書,不可能的,我就是凍死、餓死,也絕對不會讀書!”
徐婉好笑地搖頭,她提議道:“來,孩子,嬸嬸來給你出個主意。你呢,學一項技能,將來就算離家出走也能自食其力,不至於凍死餓死。”
沈亦白一聽來勁了,毫無防備地問道:“是什麼,是什麼?嬸嬸,你快告訴我,我學成以後一定會感激你的!”
徐婉朝他笑笑,對著宗家倆兄弟說:“你們跟他講講林鈺的故事,我去找夫子們說幾句話。”
“好,交給我們。”宗文修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