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宗錦澄站在原地不肯走,生怕徐婉氣出來毛病,他這會兒心底終於有點愧疚了,可他還是覺得娘有點小題大做。
但是……
跪祠堂就跪祠堂,娘能消氣就好。
小魔王轉頭走了,門口還囑咐人叫府醫過來看看。
待五個孩子全走了,徐婉坐在椅子前拍桌子:“這幾個小兔崽子……氣死我了。”
小孩子不知道輕重,一天到晚在自家闖禍就算了,現在還敢翻牆去別人家惹事,真是頭痛死了。
翠枝站在旁邊幫她按摩肩膀,輕聲勸道:“夫人彆氣壞了身體,小孩子天性頑皮多正常,幾位小公子已經比以前乖巧了不知多少倍。他們母親還經常在京城裡誇您,說您教孩子有方。”
徐婉哭笑不得:“別誇了,再來幾個孩子我真要跳河了。”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府醫從外面進來,說是澄公子叫他來看看母親。
徐婉一怔。
這小子……
氣人的時候是真氣人,體貼的時候也是真體貼。
府醫給她把脈,只說是方才氣急攻心,給她紮了兩針才緩回來。
徐婉心說:我中醫真是博大精深源遠流長造福人類……
緩過來的徐婉這才想起來:“叫文修回來吧,留那四個寫檢討就行。”
翠枝點頭笑道:“是,奴婢這就去傳令。哦對了夫人,秦家那邊,咱們還要給個交代嗎?”
徐婉嗯聲道:“給啊,等他們寫完檢討,就送到秦府給秦時賠禮道歉。”
“是。”
宗家祠堂。
一百多位列祖列宗在上,迎來了五個小少年,五個蒲團並排擺放,一排小桌子列在面前,東西都準備得齊全。
五個崽跪得老老實實,屁股坐在小腿上,抓耳撓腮。
“錦澄,檢討怎麼寫啊,我們錯哪了?”沈亦白最先發問。
小魔王白了他一眼道:“我們錯在不該私闖民宅,不該給秦夜噴符水,不該誤傷秦時,不該犯了錯就跑,不該有錯不認還狡辯……你的話,還得再加一條太蠢。”
沈亦白瞬間頭頂冒火:“誰蠢啊,你這是跟未來大才子說話的態度嗎?”
宗錦澄瞪大了眼睛:“就你?未來的大才子分明是我!”
衛行路又開始兩邊拉架:“好了好了別吵了,兩千字呢,得寫一下午,腿都會跪麻的,快點寫。”
倆人立馬掉頭一致攻擊他:“還不都是你找的大師!”
衛行路:“??明明是沈亦白先出的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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