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直接的、直白的問她,清清楚楚地將自己心中所想托出,來請求她開啟緊閉的心門。
徐婉很喜歡這樣的溝通方式,她笑吟吟道:“行啊,我努力試試。”
宗肇的瞳孔肉眼可見的放大,他有些結巴地確認道:“真的?”
徐婉點頭道:“真的。”
仍然是那麼隨意的回答,就像她說可以圓房那樣隨意,可這次卻不一樣了,他說不出哪裡不一樣,但就是不同了。
宗肇眼裡放出光芒,他看起來很是高興,連聲道:“好,好,我這就去給你重新蓋章。”
徐婉:“???”
什麼蓋章?
宗肇快速寫好了一份新的保證書,在原文的基礎上又加了不納妾不要通房的約定,火速奔去了戶部和宗正司。
戶部麻了,蓋完章時,嘴角還在抽搐。
宗正司的蔡有道蓋完章,望著宗肇離開的背影感嘆:母老虎實力更強勁了啊,大將軍真可憐。
徐婉拿著新一份的章,哭笑不得地評價道:“你是一點也不怕丟面子呀?”
宗肇眼裡帶著笑意:“那不重要。”
“行,不重要。”徐婉好似懂了他的點,反正就是親密之人的事最大,外界的看法對他毫不影響。
夜晚的時候,兩人面對面躺在床上,靜悄悄地也沒說話,但不知怎的,總是忍不住想笑。
徐婉最先忍不住笑,宗肇也跟著彎了彎眼睛。
“你笑什麼?”她故意問。
“你笑,我也想笑。”他回。
徐婉心裡甜絲絲的,她靜靜地看了他幾秒,又很快轉過頭去:“睡覺睡覺。”
翌日。
兩人用過早飯,宗肇跟她說要去大理寺忙。
徐婉挑眉,顯然不是很信,前兩天他也是先去了一趟大理寺,之後就轉道住了軍營,信任度直線下降。
宗肇解釋道:“這次是真有事,晚上我會回家。我前兩天是腦子發昏了,我以後再也不住外面了,真的。”
徐婉見他竟然承認前兩天的錯誤,欣慰地點頭笑道:“行,那你去吧。”
“好,有事你就遣人來喊我。”
“嗯。”
徐婉用過飯就去了大書房,日常看看孩子們的學習進度。
程之棟將那一打詩賦遞過來,面帶憂愁地說:“孩子們的詩賦實在提不上去了,就算用規律式總結來寫詩,可總會有上限。最近除了錦澄,所有人都在惡補四書五經,只希望能把詩賦的缺陷遮一遮。但錦澄過目不忘,不需要補四書五經,也不需要補策論,所以他現在無法再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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