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徹整個皇城。
大楚迎來了他的新主人。
宗肇帶著宗錦澄去換登基的龍袍,留下羅驚風安排剩下的事。
黃公公朝所有人道:“殿試於保和殿正常舉行,請負責殿試的相關官員隨行,其他官員在太和殿等候。”
此言一齣,就是要所有人留在宮中。
待殿試平安結束後,再放出所有訊息。
官員們心裡都有數,跟著照做就是,學子們怔愣過後,漸漸開始興奮起來。
“竟然還能正常殿試,那殿試我們的人是誰?是宗錦……哦不,是新皇嗎?”
“競爭對手突然變成主考官了,不行我得緩緩,這心臟怦怦跳的,待會兒可別發揮失常。”
“放輕鬆,放輕鬆,我們可是剛跟新皇交了朋友,說不定他心情好了,給我們選的題特別簡單呢!”
“有道理!!”
重點班的夫子和學子們面面相覷。
何崢弱弱地問道:“大哥會不會被氣死,他喊了三年多的打倒秦夜,現在直接沒有殿試機會了。”
衛行路撓撓頭說:“可他都直接登基了,秦夜以後見他都得下跪請安,這還不算贏嗎?”
宗文修搖搖頭:“這不算。”
沈亦白嚥了咽口水說:“我只關注到了一點,怪不得羅驚風這麼偏愛錦澄,我還真以為是什麼義父義子,原來竟然是親舅甥,幸好我當初沒跟著傻乎乎地去找羅驚風認義父。”
其他夫子們:“……”
沒想到你還能這麼勇。
不遠處,秦夜的目光投來,盡是複雜。
顯然,他是聽見這些討論聲了,也終於想明白了曾經想不通的事。
怪不得宗錦澄能跟羅驚風關係那麼好,怪不得宗錦澄說改他成績就能做到,還有那宗錦澄在那次辯論中的發言……原來都是因為這些。
只是臨到殿試的關頭了。
也在等這一天的秦夜,心中有些惋惜地想: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再跟他切磋的機會。
太和殿裡的小桌子和蒲團都已備好。
所有學子站在各自的位置,等待新皇的到來,沒多久,殿外傳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
在場所有人都跪下,恭迎聖駕。
宗錦澄已經換好衣服,身上修身的明黃色新衣服,是正代表他身份的小龍袍。
羅驚風為了避嫌,特意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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