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良回到家後,越想越氣。
他這段時間一頓忙活下來,啥都沒撈著,還倒欠了一屁股的利息和人情。
簡直虧大發了。
沉吟了一會兒後,他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靳會長,這次,你得幫我出口氣。”
電話那頭的人,正是東北幫的會長靳林海。
“老張,你說的不會是宏信投資的那個叫蘇洛的小子吧。”
對於蘇洛和張萬良的矛盾,他也是有所耳聞。
張萬良:“沒錯,就是他,娘了個皮,這小子讓我虧損了十多個億,還把姑姥礦的經營權給搶走了,這口惡氣我必須要出。”
靳林海笑道:“放心,惹了我們東北幫的人,要是再讓他在我們東北賺錢,那我們就不用再混了,這姑姥礦,我定不會讓他經營起來,老張,你就等著到時低價收購回來吧。”
張萬良聞言,心中淤堵的濁氣散了不少。
“多謝靳會長。”
結束通話電話後,靳林海正準備安排下去,他的手機便再度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發現竟是金陵商會的會長沈飛打來的電話。
“沈總,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沈飛親切的笑聲從聽筒裡傳了過來。
“靳會長,好久不見,這次突然打電話過來,是想麻煩你一件事,宏信投資你應該聽說過,和你們張萬良副會長最近有些小矛盾,我這次打電話呢,就是希望你們能大人有大量,別跟一個小孩一般見識,而且,蘇洛現在買下了你們東北那邊姑姥礦的經營權,希望靳會長今後幫忙照顧一二。”
靳林海頓時被氣笑了。
“沈總,你應該知道我們東北幫的行事風格,那小子都得罪了我們副會長張萬良了,你竟然讓我照顧他,鬧呢?”
沈飛:“靳會長,冤家宜解不宜結嘛,而且,靳會長,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會輕易地幫一個小輩的,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幫助蘇洛給你帶來的利益,肯定會遠遠大於給他使絆子。”
靳林海:“我也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將會讓蘇洛那小子在東北寸步難行,損害了我們東北幫副會長的利益,還讓我們照顧他?你當我們東北幫是軟骨頭呢。”
沈飛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靳會長,你要是一意孤行,我乃至整個金陵商會都會很不開心。”
“哈哈哈哈……”
靳林海大笑了起來。
“你威脅我?真當我們東北幫怕你金陵商會啊?那小子,我整定了,有什麼本事,你儘管使出來吧。”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有意思,一個金陵商會,竟然威脅起我們東北幫來了,真以為自己發展得好,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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