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漾腦子裡“嗡”的一聲。
怎麼會突然病了?
她不敢耽擱,快步走了出去。
一齣宿舍樓,就敏銳地察覺到整個梟園的氣氛都不對了。
平時這個時間,莊園裡雖然安靜,但總能看到悠閒巡邏的保鏢和不緊不慢工作的傭人。
可現在,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緊張感。
就像一臺即將因為超負荷而爆炸的精密儀器,每個人都是一根繃緊到極致的弦。
雲漾被這氛圍影響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咋的了,傅梟霆得了什麼大病?
保鏢在主臥門口停下,推開那扇厚重的門。
“進去吧,先生在裡面。”
雲漾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樣,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進去。
臥室裡燈火通明。
傅梟霆躺在大床中間。
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黑髮凌亂地貼在光潔的額角。
他平日裡總是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此刻也失了血色,微微張著,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即便是這樣一副被病痛折磨的脆弱模樣,也絲毫無損他的俊美。
反而給他增添了一種平日裡絕不會有的破碎感。
雲漾呆呆地看著他。
哇哦,這誰還分得清小婷和黛玉呀。
床邊,一個穿著白大褂、頭髮花白的老醫生正拿著聽診器,神情凝重地在他腹部移動。
醫生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的女護士,端著托盤,指尖死死扣住托盤邊緣,泛著白。
整個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傅梟霆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雲漾的目光落在傅梟霆痛苦蜷縮的腹部,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進她的腦海。
腹痛?
該不是吃她做的東西,吃壞肚子了?
不會吧?
不會這麼倒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