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精準地紮在雲漾的心上。
她不敢再聽下去。
否則好不容易築起的心理防線，就要全線崩潰了。
雲漾深吸一口氣，從帆布包裡摸出兩張皺巴巴的紅色鈔票。
那是她穿越前，錢包裡僅剩的資產。
她快步走到那個男生面前。
男生似乎沒注意到有人靠近，依舊閉著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雲漾把那兩張錢遞了過去，聲音沙啞又生硬。
“別唱了，這麼早就出來賣，拿去買點早餐吧。”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把錢往人家手裡一塞，轉身就準備走人。
男生猛地睜開眼，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和莫名其妙的話給說懵了。
難以置信地看著雲漾的背影，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嘿！你怎麼說話的！”
賣？
賣什麼？
可下一秒，他的視線不經意地一瞥。
視線定格在雲漾肩上的帆布包。
上面印著一行異常醒目的大字：
【市精神衛生中心，出院留念】
男生頭頂上的火氣瞬間被澆滅。
惹不起。
他偷摸拍了一張雲漾的背影照，發了出去：“我的天，小婷，你猜我發現了什麼，你們小區有個精神病，出門看見了躲遠點。”
銀行。
雲漾遇見了神煩的人。
大學同學張揚。
一個買十斤牛肉，九斤都是牛逼的神人。
再加之剛畢業就靠著家裡關係進了銀行，所以更是牛上加牛，逼上加逼。
此刻他正穿著筆挺的制服，人模狗樣地坐在櫃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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