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觸碰的瞬間。
對方的身體猛地一僵。
猛地將雲漾推開。
與此同時，樓上突然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
“栗婷！”
胡哲速度快得像是從樓梯上掉了下來。
雲漾的腦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看著他。
胡哲一把拽起還坐在地上的栗婷，像護著小雞仔似的將她攬到自己身後，狠狠地剜了雲漾一眼。
然後，拉著栗婷就往樓上走。
雲漾還坐在冰涼的臺階上，手裡捧著那張被她捏得皺巴巴的紙巾。
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為剛才的動靜亮了一瞬，又很快熄滅，重新陷入黑暗。
厲霆？
厲淵+傅梟霆=厲霆？
好半天，她才從地上慢吞吞地爬起來。
提起飯盒，跟了上去。
剛走到樓梯拐角，就聽到胡哲責備的聲音。
“不是跟你說了嗎，離她遠點，她是個精神病！”
雲漾的腳步一頓。
呵，精神病看誰都是精神病。
緊接著，一道女孩子的聲音弱弱地響起。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樣。”
“看到她哭，我的心就很痛。”
雲漾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敲了一下。
轉過樓梯拐角。
樓道里的聲控燈又亮了，昏黃的光線照亮了上方站著的兩個人。
雲漾的視線，落在了栗婷的腳上。
那是一雙黑色的馬丁靴，但鞋底有著肉眼可見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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