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楠蹲在牆邊,身體跟著那聲巨響抖了一下。
她慢慢鬆開捂著臉的手,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燈還亮著,但整個房子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溫度。
她緩緩站起來,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走回客廳,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來。
蔣楠盯著螢幕裡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
“何遠舟,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沒有人回答她。
第二天。
何遠舟坐在辦公室裡,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擠進來,在桌面上畫出一道道平行的光線,他靠在真皮椅背裡,手裡拿著手機,盯著傅瑤的聊天介面。
螢幕上的對話停在了昨晚,他發了一條訊息問傅瑤明天有沒有空,對方一直沒有回覆。
他又往上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記錄,兩個人你來我往地聊了好幾天,氣氛一直不錯,他甚至覺得進展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但今天,那條訊息像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任何迴音。
“之前不還聊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聯絡不上?”何遠舟自言自語,煩躁地把手機丟在桌上。
他用手捏了捏眉心,指腹按在太陽穴上,用力揉了幾下,眼皮底下的滿是疲倦,昨晚和蔣楠吵完架之後,他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湊合了一夜,結果腰痠背痛,一夜沒睡踏實。
再沒有新的投資,遠舟科技就支撐不下去了。
這個念頭像一把鈍刀,懸在他的頭頂上,一天一天地往下落,光伏那條線還在燒錢,AI那條線也要投錢,兩邊都在伸手要錢,而他的口袋已經快見底了。
蔣楠那邊是指望不上了,昨晚那場架吵完,她不撤資就算燒高香了,DBG那邊雖然派了許佳期來負責專案,但錢不會從天而降,DBG只提供諮詢和資源對接,不負責填坑。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新搭上的這條線。
何遠舟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傅瑤的頭像安靜地躺在對話方塊頂端,沒有紅點,沒有未讀,什麼都沒有。
他咬了咬牙,把手機扣在桌上,不想再看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來,秘書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封燙金邊的請柬,紅色的封面,暗紋壓花,邊角用金粉描了邊,看起來精緻而隆重。
秘書把請柬遞到何遠舟面前,微微欠了欠身:“何總,DBG給您發來邀請函,邀請您參加慶功宴。”
何遠舟接過請柬,翻開看了一眼。內頁上印著時間和地點,字型燙金,排版講究,落款處寫著DBG的Logo,下面有一行小字,是炎總親筆簽名。
他把請柬合上,指腹在燙金的封面上摩挲了一下。
慶功宴。
這種場合,傅氏集團的人應該也會來吧?
何遠舟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他把請柬放進抽屜裡,重新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傅瑤的聊天介面。
還是沒有回覆。
。的到能總,上宴功慶在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