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大腰圓,步伐穩健,目光在蔣楠和許佳期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朝許佳期逼近了一步。
許佳期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前臺的女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蔣楠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保安又往前邁了一步,許佳期退到了大廳中央,身後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她直直地看著那兩個保安,腦海裡卻不斷想著對策。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
“你要趕誰出去?”
許佳期猛地轉過頭。
大廳的玻璃門敞開著,傅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衣襬被風吹得微微揚起,他就那樣站在那裡,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垂在身側,姿態隨意從容。
只是那雙眼睛掃過蔣楠,掃過何遠舟,最後落在許佳期身上,停了一秒。
然後他邁開步子,走了進來。
大廳裡的氣氛還沒完全緩過來,何遠舟已經站穩了腳跟,臉上的狼狽換成了一種惱羞成怒的不耐煩。
他看著傅珩,目光陰鷙:“怎麼又是你?”
傅珩壓根沒看他。
他走到許佳期面前,目光從她的臉上一路掃到肩頭,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像是在確認她身上有沒有少一塊肉。
“你沒事吧?”
許佳期仰頭看著他,眼裡全是意外:“你不是回雲城老宅了?”
傅珩嘴角微微彎了彎,語氣也柔和了幾分:“有點事要處理,順便過來看看。”
順便。
許佳期心裡默默重複了一下這個詞。
從雲城到深城,開車要兩個多小時,什麼樣的“順便”,能順出兩個多小時的路程?
她沒有問出口,但眼睛裡的光微微閃了一下。
何遠舟盯著兩個人的互動,目光從質疑變成了憤恨,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刺眼,怎麼看怎麼像一對。
蔣楠湊到何遠舟耳邊,聲量卻剛好夠周圍幾個人聽見:“遠舟,我早就說了他們兩個人關係不一般!你和許佳期,指不定是誰先出軌的呢!”
這話像一根火柴,丟進了何遠舟已經燒得滾燙的油桶裡。
“許佳期!”他一步上前,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你給我解釋清楚!”
許佳期轉過頭看著他,“你誰啊?我為什麼要給你解釋?”
她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你們自己齷齪,不要把別人也想得和你們一樣無恥齷齪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