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楠被他拖了兩步,忽然停住腳步,整個人往下墜,何遠舟拽不動她,正在用力拉扯的時候,蔣楠忽然鬆開他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宴會廳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蔣楠捂住了臉,“哎呀!何遠舟你這個負心漢!我為了你傾家蕩產,還懷了你的孩子,你現在居然翻臉不認人!”
她一邊哭一邊拍著地面,聲音大到整個宴會廳都在迴盪。
只是現在這情況,蔣楠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拼命嚷嚷著,“大家都評評理啊!”
人群湧了上來,圍成一個圈,把蔣楠和何遠舟困在中間。
幾十部手機同時舉起來,閃光燈噼裡啪啦地閃,把兩個人的表情拍得清清楚楚。
“出軌也就算了,現在又嫌丟臉依然拋妻棄子,何遠舟簡直不配為人!”一個女賓客的聲音從人群裡傳出來,又尖又響。
“咱們圈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丟人現眼的!”另一個男賓客接了一句,眼裡全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何遠舟慌了。他用手捂住臉,試圖擋住那些鏡頭,但閃光燈從各個角度照過來,他的手根本擋不住。
“不許拍!都不許拍!”他的聲音又急又慌,揮著手想要打落這些閃光。
像是想起來什麼,他彎下腰,一把扯起坐在地上的蔣楠,他的臉湊近她,目光兇狠得像要吃人。
“還嫌不夠丟人?回去再跟你算賬!”
蔣楠被他拽著往外走,踉踉蹌蹌的,肚子在兩個人之間擠來擠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許佳期,嘴角飛快地彎了一下,然後繼續捂著臉假哭。
兩個人穿過人群,無視那些鄙夷的目光和刺耳的議論,灰溜溜的出了宴會廳的大門,消失在走廊盡頭。
許佳期站在原地,端著酒杯,目送著那兩個人離開。
炎總走過來,站在她身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她點了點頭,轉身和另一位賓客碰了杯,繼續著剛才被打斷的交談。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夜深了。
何遠舟家的客廳裡,燈光慘白的鋪了滿地。
他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是一條新聞推送。
標題上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眼睛。
“慶功宴秒變打臉現場,前夫哥落魄現場富婆撒潑顏面掃地。”
何遠舟的眼睛佈滿了血絲,頭髮亂糟糟的,領帶早就扯下來扔在地上。他看著那行標題,看了很久,像是要把這一切牢牢記在心裡。
隨著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把手機舉起來,狠狠砸在地上。
螢幕碎成蛛網狀的裂紋,碎片四濺,不少直接彈到蔣楠的腳邊。
蔣楠嚇得尖叫出聲,雙手捂住嘴,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肚子頂在前面,瑟縮著不敢動彈。
……就衝個一一萬……一萬,常無怒喜在現人這
。著盯地死死目,頭過轉經已舟遠何,間時考思的多更給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