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錯了,貴人饒命!”
那婢子不停磕頭,額頭都磕破了,卻聽冷柔兒的聲音再次響起:
“今日我心情好,只要你幫我辦件事情,你這條賤命就姑且留著吧!”
……
三日後的深夜。
鳳儀宮中冷冷清清的,燈罩下的燭火忽明忽暗,蕭凌風披著一件披風,獨自坐在窗臺前,望著外頭高掛在夜空的月亮,整個人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不知曉在想什麼,就在這時候,春桃走了過來,語氣裡都是擔憂:
“娘娘,您已經被禁足三日了,要不就去跟陛下認個錯吧!”
蕭凌風嗤笑了一聲:
“陛下禁足我,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什麼,她是因為其他事所以才需要把朕……這戲做足了,將我禁足”
蘇錦雲定然有一場大計劃要進行,究竟是什麼?蕭凌風如何也不能猜透。
“娘娘,您好像很瞭解陛下,這是不是就是大家常說的心有靈犀呢?”
蕭凌風聽到春桃的話,一頓,無奈搖搖頭,瞭解蘇錦雲嗎?
似乎是也不是,活了兩世,他自認為已經足夠了解她,但是,她現在想要做什麼他還不能夠猜透。
“我和她,彼此的確是世間最瞭解彼此的,我甚至覺得,我到現在是不是還愛著她……”
蕭凌風聲音輕飄飄的,春桃聽得不真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覺得娘娘的性子好像變了很多,但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候,門口一聲響,春桃急忙走了過去,輕輕開啟門,就看到一個小太監拿著一個食盒站在門口,什麼話也沒說,看到春桃開門就把食盒塞給了春桃,轉身就走,夜色裡看不清那小太監是何人。
但是春桃卻是歡喜地拿著食盒走回了蕭凌風身邊:
“娘娘,剛剛有個小太監送來了一個食盒,定然是陛下差人送來的,陛下將您每日的膳食減半,但到底還是心疼娘娘的。”
春桃說完打開了食盒的蓋子,裡面是一碗香甜軟糯的燕窩粥,還散發著香味。
蕭凌風如今是懷有身子的人,膳食被蘇錦雲減半了,眼下也是真的有些餓了,他也沒有任何扭捏,一邊拿起那碗燕窩粥,一邊道:
“她才不是心疼我,她心疼的是肚子裡的孩子!”
“娘娘,孩子就是爹孃的紐帶啊!”
蕭凌風看著蘇錦雲身邊這個年齡不大的貼身婢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喝了一口燕窩粥,覺得溫溫熱熱的還挺舒服的。
喝完燕窩粥,春桃伺候蕭凌風躺到床榻上歇息,吹滅了燈罩裡的燭火後才退了出去。
……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蕭凌風整個人被疼醒了,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後背都是冷汗,腹部一下又一下地疼痛讓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難受,腹部太疼了!
他猛然想起了剛剛那碗燕窩粥,有毒!那碗燕窩粥有毒!
蕭凌風額頭都是冷汗,整個人仿若從河裡撈起來的一樣,他想要喊春桃,才發現自己已經疼得什麼都喊不出口了,他伸長了手,碩大的宮殿裡,他竟然沒有絲毫辦法!
!雲錦蘇是,子靴黑的繡紋線金雙一了現出前面的,候時這在就,床了下掉下一”通撲“卻道知誰,醫太喊去床下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