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
聽到齊天的話,在場之人面色各異。
原本叫囂著報警的唐父等人,此時心中猶疑。
瞧校長的意思,分明是另有隱情。
萬一報警之後是他們不佔理,豈非既得罪校方又得罪徐家還丟了人?
校方領導則是心中一突。
報警做什麼?
他們將雙方請到會議室的目的就是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本該被霸凌的齊天沒事,犯了錯的唐季博等人受傷,正好算是犯了錯的懲戒。
結果最好是雙方握手言和,齊天回去照常上課,唐季博等人的醫藥費自行解決,豈非皆大歡喜?
秦茹萍卻絲毫沒做考慮,直接厲聲喝道:“報警?你還嫌不夠丟人的?是想讓徐家丟臉是吧?你的心腸怎麼如此狠毒?”
“徐家會丟什麼臉?”齊天奇道。
“出了你這麼個打人的罪犯,還不叫丟臉?你個小畜牲,趕緊聽你爸的給你唐叔他們磕頭道歉,看在徐家的面子上,讓他們放你一馬。”秦茹萍恨聲道。
齊天看著秦茹萍嫌棄鄙夷的表情,心中忽地有些恍然。
今天這種與外人的對峙,自他到徐家還是首次。
徐家人為他的事到學校也是第一次。
但無論是對徐家人還是對外人,依然是照例將罪責全部歸咎於他。
哪怕是因兒子受傷而憤怒激動的家長們,都聽出來事情有蹊蹺的情況下。
在一次次認為他有錯的慣性下,秦茹萍已近乎偏執。
至於徐東海,那陰沉冷厲的面孔,昭示著其明白洛遠的意思,但還是要逼他認錯。
齊天微微皺眉。
看來他想的沒錯,在接他回來的這件事上,徐東海絕對有別樣的心思。
“校長,”齊天冷然道,“我本來想著聽從學校安排,但您也看到了,徐東海夫婦不同意,所以還是報警的好,相信到時有個公正的處理。”
“齊天!”秦茹萍怒道,“我們什麼時候不同意學校調解,要求報警了?”
“要是接受就給我閉嘴!聽校長怎麼說,而不是秀你幾乎沒有的智商!”
“你!小畜牲!竟敢和我這麼說話!我看你真是精神有問題!”
“夠了!”徐東海忽地輕喝道,“你先坐下。”
秦茹萍張口想反駁,不過良好的大家閨秀教育此時終於奪回了大腦控制權,讓她沒在人前落了徐東海的面子,悻悻坐在其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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