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看似是冷靜下來的決定,其實是當著兒女面的倔強。
過了這麼些天,再提及離婚的事,秦茹萍真的有些恍惚。
三十年的婚姻生活,現在雖知道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但三十年她早已習慣。
而習慣正是一種很可怕的事。
“離!”徐清雅斬釘截鐵道,“必須離!媽,你要想清楚,現在不是你原不原諒爸的事,是他要讓你淨身出戶的事!不僅要離,還要把你該得的財產拿回來!再怎麼樣也不能便宜他的小三和私生子!”
提到小三,秦茹萍的眼神瞬間銳利。
“沒錯,再怎麼樣也不能便宜秦心雨那個賤人!”
徐雨薇有點擔心道:“可是,爸不是說,要是媽不淨身出戶,就要去起訴我們,把我們全送到牢裡?”
徐清寧道:“這事雖然有些棘手,但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什麼?”徐雨薇道。
“只要我們得到齊天的諒解就行。”
“哈?”徐雨薇的臉快皺了一團。
“徐東海若是以他說的理由報案,那受害者就是齊天。只要我們取得齊天的諒解,那徐東海說的就不成立。”徐清寧道。
“沒那麼簡單,”徐清雅道,“其實沒有虐待未成年這麼個專門的罪名,就是虐待罪,或者說是虐待家庭成員。這類案件在有人報案後是公訴案件,不是說受害人諒解就可以撤銷的。頂多是少了民事賠償。”
“那這麼說,還是沒辦法啊。”
徐雨薇不知怎麼的,心中還鬆了口氣。
一想到要去求齊天諒解,還不如去坐牢。
徐清雅道:“這件事可以慢慢拖,其實官司真打下來可不是一年半載的事,但是我們可以先動手。”
“先動手?動什麼?”徐雨薇奇道。
“徐東海不是說找小三,有私生子,只是道德層面的嗎?那我們就從道德下手。找人在臨江把徐東海的事全說出去,登報,開直播。我看他到底要不要臉。”
“對!”徐雨薇雙眼一亮,“讓他成過街老鼠!”
“還有那個秦心雨,我們得儘快找到她住在哪兒,然後找上門去,讓她的鄰居和朋友們都知道她是小三!”
“對對對,”徐雨薇連聲道,“還有那個私生子,直接找到學校去,讓他上不了學!”
“嗯,”徐清雅點點頭,又道,“媽,您也給秦家說一下,打個電話或者直接回去一趟,讓舅舅們看看,徐東海是怎麼對秦家人的,秦心雨這個秦家旁系是怎麼樣想騎到你頭上的。”
秦茹萍咬了咬牙,似是終於下定決心:“我待會就打電話,再約個時間回秦家問問你們的舅舅們。”
徐思文只是看著她們七嘴八舌地討論,一句話沒參與。
對他的這一世來說,徐東海和秦茹萍離不離婚的實在無關緊要,反正詭異一來這倆人都要死。
他現在最迫切的是找到風萬里和狼王羅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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