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一趟醫院很正常,醫生和護士要是洩露隱私,我們還可以追究責任,諒他們也不敢。但跟著菲菲的狗仔們可不一樣,說不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挖出來。”
秦茹萍張了張嘴,囁嚅半晌,終是吐出一句:“都怪那個小畜生!”
徐菲菲瞥了一眼秦茹萍,邁步走到病床邊。
“菲菲。”半靠著床頭的徐若雲叫了聲。
“大姐,現在感覺怎麼樣?”徐菲菲問道。
“好多了,再過幾天應該就沒事了,就是臉上還腫得厲害。”
徐菲菲看了眼昏迷的徐清雅,再看向徐雨薇道:“雨薇呢?”
“四姐!”徐雨薇卻是直接帶上了哭腔,“齊天那個賤人下手真狠,二姐到現在還沒醒,他是想殺了我們!”
“不至於,再怎麼說也是血濃於水。你以後少惹他就是了。”徐菲菲隨意說了句。
“我哪裡惹他了?!那賤人就是個暴力狂!”
徐菲菲目光微冷:“徐雨薇,要是我一直賤人賤人地叫你,你生不生氣?”
“……”
徐雨薇一整個呆愣住。
徐東海、秦茹萍和徐若雲的目光倏地移到徐菲菲身上。
“你叫了幾年了?”徐菲菲又道。
“……”
徐雨薇的大腦有些宕機。
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叫齊天為賤人已經成為習慣,她從未想過有什麼不對,也從未想過有人會質問他為什麼這麼叫,尤其是徐家的人。
徐菲菲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徐若雲的床邊。
她迎向秦茹萍的目光道:“我很少回家,回來的時候也基本沒遇到過齊天,關於齊天的一切基本是從媽和雨薇的口中得來。上次家裡出事算是第一次知道大概情況。”
“你想說什麼?”秦茹萍皺眉道。
“我真的很難想象,號稱臨江豪門的徐家,竟然沒有一間像樣的房間給齊天住,要讓他住地下室的雜物間,還不給他生活費。說起來,倒是和一些狗血虐劇的女主待遇差不多。不過那些女主,要麼早早死了要麼瘋了。”
秦茹萍冷哼道:“你意思是我們苛待他了?”
徐菲菲並未正面回答,自顧自地繼續道:“你們說齊天動不動偷東西,但那天我親眼看到我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在徐思文房間的抽屜裡;你們說齊天不學好,經常和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但這些天據我調查,齊天的中考成績在全市名列前茅,上了高中後幾乎是家和學校兩點一線,交友圈子更是及其簡單,除了那個柳如煙,只有洛英雄一個朋友。”
徐若雲遲疑道:“你調查?”
徐菲菲回過頭看向大姐,面無表情:“中考成績有據可查,至於齊天在學校的表現,我好歹也算是有點成績的,想查的話並不難吧。”
“徐菲菲!”秦茹萍猛然起身喝道,“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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