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論長相只能說是普通人。
“我叫大炮,也是自由職業,嘿嘿嘿。”
跟著雪兒說話的是一個穿著五顏六色衣服的男人,留著光頭,脖間戴著大金鍊子。
語氣和打扮無一不在表明他是混社會的。
“我是趙明,來自自由帝國,美麗的女士,待會我一定好好保護你。”穿著一身筆挺西服的男人看著雪兒微笑道。
雪兒回應他一個微笑。
“我叫楊成山,一個健身教練。”一個渾身肌肉長相兇狠的男人道。
楊成山說完後,房間中的人,只剩下三個還沒開口。
除了齊天,一個是一直面無表情的清秀青年;另一個自打到房間以來就一直四處張望,滿臉的好奇之色,似乎完全沒在聽別人說話。
其餘人的目光移過來,在三人身上來回打量。
半晌,依然未見他們三人有開口的意思。
“三位,”李秋梅微微皺眉道,“是不願意和我們交流嗎?”
“哦,不是,剛才有點出神了。”齊天笑道,“我叫齊天,今年剛滿十八,高三學生。”
一聽他才是個高中生,眾人的掃來的眼神頓時或變得輕視或變得嫌棄。
看過官方網站的他們知道,進入詭異遊戲的人也並不是越年輕越好,雖說年輕人在體力方面有優勢,但某些任務還需要有一定的社會經驗。
像現在他們遇到的婚宴任務。
在村裡舉辦的婚宴,在官方網站上還真提過,有很多農村的規矩和人情世故,王昌年這樣活了半輩子的人都不一定知道,還沒出象牙塔的高中生很有可能就會在某件小事上惹到鬼物。
同樣的,他們對還在上大二的廖靜茹也並不看好。
倒是雪兒看著齊天的雙目中異彩連連。
該說不說,齊天的長相身材在這些人中簡直是鶴立雞群,還是個十八歲的小狼狗,精力和體力肯定充沛得很。
“陳不凡。”清秀男開口。
他的介紹最為簡潔,聲音沉穩,隱約還帶著些氣泡音。
簡潔歸簡潔,至少是讓大家知道了怎麼稱呼,而剩下的最後一個,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到他身上時,他依然恍若未覺,自顧自地摸摸牆摸摸地傻樂。
“這怕不是個傻子吧?”大炮嗤笑道。
李秋梅的眉頭皺得更深。
可官方網站上說過,進入詭異遊戲的都是隨機抽選,並不會管有沒有身體殘疾和智力缺陷。
這個人還真有可能是智障。
她輕輕搖搖頭,輕咳兩聲道:“時間不多,暫時不用管他了。根據網站上的論述,詭異遊戲裡的名字往往是相反的。幸福村,很可能代表著很不幸福。我們有十一個人,有什麼事儘量互相通個氣,最好都能完成任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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