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王老漢的案子已經發生,但齊天和徐菲菲在街上轉悠的時候,只是聽見不少人在私下議論,絲毫沒見到街上有什麼緊張的氣氛。
可今日不同。
一大早,這麼多警員便在街上挨家挨戶地走訪。
等警員們走到第三家的時候,王大錘不知從哪竄出,手中提著一個大葫蘆來到肉鋪前面。
他賊眉鼠眼地四下望了望,低呼道:“齊神,菲菲女神!”
徐菲菲頓時失笑道:“你正常點,這副偷感極重的鬼樣子,怕是要被警察抓走。”
王大錘訕笑道:“我這不是藏不住事嘛,菲菲女神,能不能讓我進去說?”
徐菲菲瞥他一眼,伸手開啟隔板。
王大錘忙走進肉鋪,左右看了看,走到一旁坐到馬紮上。
他這才長出口氣,拿起手中的大葫蘆拔開塞子往嘴裡猛灌了兩口。
葫蘆塞取出的時候,一股酒香散出。
不如現代的白酒濃烈,卻更為清香芳鬱。
“這是酒?”徐菲菲奇道。
“嗯嗯,”王大錘點頭笑道,“黃酒,我聽說咱華國源遠流長的酒文化其實從來不是白酒,什麼煮酒論英雄啊,把酒話桑麻啊,說的都是黃酒,我就想著買點這時代正宗的嚐嚐。”
“倒也不全是黃酒了,米酒也是。”徐菲菲道。
“嗯,我以前就喜歡喝點,就是一直感覺白酒有點難入口,總疑惑為什麼這玩意能讓那麼多人喜歡,還流傳幾千年,於是就去查了查資料。”
齊天笑道:“酒並不是說難入口就不喝了,有時候,也只是為喝了之後的感覺罷了。”
王大錘道:“齊神說的是,齊神說的是。”
“行了,”齊天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你這會跑來,有什麼事要說?”
“當然是有要事啊,”王大錘忙起身道,“昨晚上又有兩家人被滅了滿門。”
“……”齊天道,“剛才你沒看見警員在肉鋪門口?我們已經知道這個訊息了,還知道一家是十五口,另一家是二十一口。”
王大錘湊上前兩步,壓低身影神秘兮兮地說道:“這是大眾訊息,荒街上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但我知道第一手資料。”
“又?”齊天笑道,“那你就說說吧。”
王大錘再上前兩步。
肉鋪內本就空間不大,他連著上前,幾乎已經要和齊天面對面。
齊天忙稍退一步,揮手在肉鋪中佈下一個遮蔽陣法後道:“行了,站遠點說,外面的人聽不見。”
王大錘怔了怔,訕笑地退後幾步。
他狐疑地向四周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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