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洗紅衣的旗袍美女這一句出來,王大錘等人頓時亡魂大冒。
經歷過兩次詭異遊戲的他們,自然知道這是詭異們找茬動手的開場詞。
但他們沒有瘋狂逃跑,反而停下了腳步。
經驗告訴他們,此時誰先跑,很有可能就是誰先死。
趁詭異殺人的時候逃跑才是正確的選擇。
只是遊戲裡的詭異只講規則從不講道理,若是洗紅衣的規則就是玩家不能用意淫的目光長時間注視她,那不跑的選擇可能就是被她一鍋端。
電光火石間,幾乎都是下意識的選擇。
看到其他人也停住腳步,六人一個個的眼珠亂轉,瘋狂想著還有什麼辦法。
“小懲大誡,就要你們各自一雙眼睛吧。”洗紅衣隨意道。
這下,王大錘等人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一顆活蹦亂跳丸他們還是買得起的。
別是直接被殺就好。
洗紅衣抬起宛若霜雪的玉臂一揮。
整齊的慘叫聲中,十二顆眼珠子掉落到地上。
眼珠子沒了,王大錘等人也不敢再停留。
好歹也是參與過兩次詭異遊戲的入局者,憑著失去雙目前對地形的記憶,六人連滾帶爬地跑開。
萬幸洗紅衣確實只取他們的眼睛。
“嘖嘖,洗大小姐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啊。”雨飛煙不陰不陽地開口。
洗紅衣冷笑一聲,並未答話。
“既然不想別人看,就別穿得這麼騷,真是既當又立。”雨飛煙繼續道。
這一句甚至都不能說陰陽怪氣了,幾乎可以算直接罵。
洗紅衣臉色一冷,扭頭看向雨飛煙道:“你這是要在這裡跟我做過一場?”
“哎呀,”雨飛煙拉長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洗姐姐別這麼大脾氣嘛,咱不是來買肉的嘛。”
最後到場的寧若雪沒理二人,目不斜視地走到案板前,指著一條豬肉道:“這一條給我稱一下,去皮。”
“好的。”徐菲菲點頭。
見識過齊天殺得數百人屍首分離滿地殘肢鮮血的場面,對挖幾個人的眼球,她當然面不改色。
徐菲菲上前戴上手套,一把提起那條豬肉掛到秤鉤上。
一手提著提繩,一手游移著秤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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