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笑道:“沒法打斷倒也不至於,不過沒必要,反正我們的任務是存活,耗費時間就耗費時間吧。”
“齊神說的是!”黃東強道。
一旁的周全寧三人皺了皺眉頭,卻也沒說什麼。
在酒樓上他們已經跟王大錘等人吵了一仗,現在十個玩家中其他七個明顯抱了團。
他們要是再多說些話惹得其他人不滿,怕是在這場詭異遊戲中不好過。
騎著高頭大馬的俊俏郎君翻身下馬。
他戴著一頂紅色的瓜皮帽,又穿著一身紅褂子,簡直是將喜事穿在了身上。
近百號鄉親圍在他身前。
一個柱著根木柺杖的老頭在兩個中年人的攙扶中顫顫巍巍地走上前。
俊俏郎君一甩褲擺,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口中高聲叫道:“仙台村趙氏兒郎趙元恩,僥倖得中今科探花,特攜拙荊前來為祠堂上香。”
隨著他的話語,前面的轎伕壓低轎杆,立在轎旁的丫鬟伸手撥開轎簾,一個同樣穿著大紅嫁衣的女子彎腰從轎上走下。
她面如銀盤,眉目如畫,端的是美貌不可方物。
周圍立即響起陣陣讚歎聲。
村子裡長大的探花確實長得俊俏,但放眼望去,村子裡屬實沒有一個女子能比得上轎子中走出的女子。
女子蓮步輕移,來到趙元恩身邊款款跪倒。
“好好好,”顫顫巍巍的老頭張開沒有牙的嘴,眉開眼笑,“我仙台村終於又有人高中了,快!開祠堂!”
難得他看著快站都站不穩了,聲音還挺洪亮。
趙元恩和紅嫁衣女子跪在地上微微垂著首一動不動。
前方空曠的場地上,忽地就冒出一間祠堂來。
齊天等人默默對視一眼。
想必兩百年前祠堂祭祖和慶功宴應該不是一個地方,現在為了趕進度,才將祠堂直接搬了過來。
老頭站在一旁喊著一道道規矩。
趙元恩和其妻子按老頭的喊聲做著一件件事。
整個過程對齊天來說,既繁瑣又無趣。
其他的幾個玩家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這種偏僻地方原生態的老規矩,有時候還是挺有意思的。
祠堂祭祖整整用了兩個小時。
期間一眾玩家又吃了一頓礦泉水加烤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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