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生?”
李清雪的聲音從手機聽筒中傳出,帶著生疏的客氣,還有點弱弱的感覺。
“咦?”齊天奇道,“你怎麼突然客氣起來了?”
“……”手機那邊沉默片刻道,“我這是尊重。”
“行吧,”齊天道,“這麼快查出來了?”
李清雪也不磨嘰,直接進入主題:“江南省平山市第一醫院,二十五年前確實有一個女嬰被搶。”
“女嬰的父母是誰?”齊天問完打開了擴音。
“父親叫徐遠良,今年五十五歲,是平山市自來水公司的一名普通員工,母親叫張茜,五十二歲,前幾年下崗了,現在開著一家小型檯球廳。他們還有個兒子叫徐萬豪,今年三十。”
齊天問道:“有聯絡方式嗎?”
“我隨後發信息給你,”李清雪道,“二十五年前徐遠良夫婦被孩子被搶的時候就報了警,只是當年刑偵手段落後,監控也沒全面覆蓋,警方追查了許久也沒破案。同樣由於技術手段還不足夠,孩子出生的時候連血型都沒查,更別說DNA了,所以徐遠良夫婦找了二十多年也沒找到自己的孩子。”
齊天和徐菲菲對視一眼。
這麼說來,徐菲菲的親生父母真的是一直在找孩子。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的孩子被強行擄走,是個正常人都會去找吧?
“齊先生?”半晌沒聽到齊天說話,李清雪開口問道。
“哦,沒事,”齊天道,“把聯絡方式發過來吧,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
李清雪的聲音頗有點誠惶誠恐的意思。
結束通話電話,齊天搖了搖頭。
當地位或力量差距過大的時候,對方的態度自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叮!
手機簡訊響起的時候,眾人皆是一怔。
齊天訕笑著點開剛鎖屏的手機。
實在是這聲叮太像詭異遊戲裡的提示音。
簡訊自然是李清雪發來的徐遠良一家的聯絡方式和通訊地址。
齊天掃了一眼,抬頭道:“菲菲姐,怎麼說?”
“明天就出發吧。”徐菲菲道。
“行。”
齊天看得出來,在知道親生父母的訊息後,徐菲菲心裡還是有點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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