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菲菲悻悻道:“我以為詭異遊戲都開啟這麼久了,人們對明星什麼的已經不在乎了。”
“對參加了詭異遊戲的可能覺得久,那些沒參加過的,特別是小年輕們估計沒多大感覺。”
“也是。”
兩人來到住院部。
比起以前,醫院的人確實是少得太多了,以往人頭攢動的電梯間看不到幾個人,幾乎沒有等待便坐上了電梯。
到了十樓走到五號病房前,徐菲菲看著虛掩的房門忽地停住了腳步。
她的臉上有一絲遲疑。
齊天扭頭看了眼,這種感覺,他在五百零四年前曾有過,人們一般稱之為近鄉情怯。
只是人的感情之複雜,豈是四個字就能總結得了的。
“小天,”徐菲菲小聲道,“進去要說什麼?”
齊天想了想,掏出一顆活蹦亂跳丸道:“先給阿姨把病治好再說。”
“好。”徐菲菲點點頭。
齊天也點一下頭,上前推開病房門。
病房裡只有一張病床,或坐或站或躺的五個人刷地一下扭頭。
看到一個英武俊朗的年輕人站在門口,他們均是一怔。
“請問是張茜阿姨的病房嗎?”齊天看向半躺在病床上的婦人開口道。
病床旁站著的男人微微皺眉道:“是,請問你是?”
“哦,我們來看望看望。”
齊天剛說完,徐菲菲走進病房站到了他身旁。
這一下,病房裡的人感覺呼吸都是一滯。
如今已是築基期修士的徐菲菲,看到張茜的第一眼便確認了她們的血脈關係。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躊躇著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病床旁的男人本要再問一下齊天來歷的,被徐菲菲豔光所攝,也忘了要說什麼,眼睜睜地看著齊天走上前來,將一顆黑乎乎的東西塞進張茜的嘴裡。
此時他才驚醒反應過來,忙高聲叫道:“你給我媽吃了什麼?!”
“活蹦亂跳丸。”齊天如實道。
男人一愣:“活蹦亂跳丸?你有活蹦亂跳丸?你是入局者?”
齊天有些不明所以地詫異道:“我這個歲數不是明擺著的嗎?倒是你沒有活蹦亂跳丸,我還奇怪呢。”
男人聞言神色稍有些黯然:“官方網站上說適齡的基本都會進詭異遊戲,可好像不是這樣,我到現在一次都沒進去過,我認識的不少人也沒有。不然哪會讓我媽來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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