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幾句後,張茜抱著徐菲菲痛哭不已。
徐遠良和徐萬豪站在一旁不停地說著這些年的過往,不時地勸著張茜。
正好徐菲菲的親生父親也姓徐,姓也不用改了。
這樣一來,倒是顯得一旁的背頭男和旗袍女有些尷尬。
齊天放下心,扭頭衝他們笑了笑,再一揮手,下一刻三人來到了病房外的走廊裡。
突然的場景變幻讓兩人無比震驚。
背頭男左右看了看自己身處的位置,面色有些慌張地問道:“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齊天笑道,“人家一家在認親,咱在旁邊不是顯得多餘嘛,正好我有點事想問問你們。”
背頭男和旗袍女看向齊天的眼神中滿是懼色。
一揮手直接將他們從病房帶到走廊,明顯不是普通人,可也沒見過有哪個入局者能做到。
見二人不說話,齊天繼續道:“剛才你問我是誰派來的,也就是說,你們有個組織?”
背頭男眼珠子亂轉,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別的說辭,只好點頭道:“是的。”
主要是齊天問的是按他的話推敲出來的最簡單問題,容不得他否認。
“在我來之前,你跟徐遠良一家談的是什麼價格?”齊天又問道。
又是個沒法搪塞的問題。
他要是不答,齊天可以問病房裡的徐家人。
背頭男道:“他們家的房子和檯球廳歸我們,再給我們二十萬。”
齊天一愣,奇道:“這麼便宜?”
活蹦亂跳丸在詭異商城裡的價格可是高達五百詭幣。
效果別說對現階段的地星,便是在修真界,對低階修士來說都很逆天。
一套房子加個檯球廳再加二十萬就能換一顆,簡直是白粉賣白菜價。
就算是對方的組織里活蹦亂跳丸的存量有很多,價格也不至於低成這樣。
事實上,齊天在給張茜喂藥的時候掃過她的身體,那心臟病嚴重的,在醫院看估計也要花這麼多錢,還不一定能治好。
“呃,”背頭男硬著頭皮道,“我們是良心經營。”
齊天不置可否,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兩人。
若是真良心經營,這兩個人剛才在病房裡的態度就不可能那麼囂張。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他的經驗,這樣不計成本的人必定所謀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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