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點點頭：“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跟著我？”
“沒有沒有，”黃譽博忙道，“就是您昨天跟清雪問了這邊的事，我們想著您可能要來，就提前在這附近備著。”
齊天笑道：“看來我比大熊貓還珍貴。”
“……”
這句話黃譽博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接，只能撓撓頭報以憨厚笑容。
李清雪乾咳兩聲道：“還有什麼要處理的事嗎？”
“沒了，回見吧。”齊天擺擺手道。
李清雪和黃譽博再行了個禮，帶著一眾人離開。
離開的時候，把房門也關上了。
人都走了半晌，徐遠良一家還沒緩過神。
還是年輕人接受速度比較快，徐萬豪吞了口唾沫，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目光在齊天和徐菲菲身上巡視兩下道：“這兩個特事局的人，是來保護菲菲的嗎？”
徐菲菲撇撇嘴道：“怕是來保護姜凡他們的。”
“啊？”徐萬豪愣道。
“也不能這麼說，”齊天笑道，“能正規處理還是正規處理嘛，總不能因為一點口角就大打出手吧？”
徐菲菲翻了個大白眼。
好像前面幾次你那都不叫大打出手，都該叫大開殺戒了吧？
她腹誹一句，看向徐萬豪道：“哥，這個李清雨是什麼情況？”
徐萬豪嘆了口氣：“嗐，五年前我剛考到法院，跟朋友去慶祝的時候在飯桌上認識的。我也到了歲數，一來二去就談上了。剛開始覺得還行，我們都已經見過雙方父母了，誰知道這兩年她變得越來越莫名其妙。”
“嫌你不上進？”
徐萬豪的臉色苦悶：“可能就是想法不同吧。她想讓我往上爬，我覺得要是上不去，平平淡淡地生活也挺好的。再說了，我考上的是法警，這玩意他本來就升不到哪去啊。”
“……”徐菲菲點點頭道，“那確實不好升。”
“後來就分手了唄，然後她就鬧著我要給她補償，還說要去單位鬧。我實在不勝其煩想辦法給了她五萬塊，算是消停了一陣。再後來詭異遊戲出現，我進不去，她能進，這一下她算是徹底看不起我了。”
“那她要這套房子做什麼？”
徐萬豪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詭異遊戲開始後，她隔三差五就要來羞辱我一番，罵我廢物。廢物就廢物吧，法院現在每天開不了幾個庭，還都是些小案子，根本用不上我們法警，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挺無所事事的。可前些天，她忽然開始要我們把這套房子給她。”
“前些天？”齊天道，“具體哪天能記得嗎？”
“大概是兩個星期前吧，一天吵得頭疼，我也記不太清了。”
是第三次詭異遊戲開始前。
齊天又四下打量了幾眼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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