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李清雪站的地方，算是領導的位置。
正對他們的是一面鏡子，能看到姜凡在另一個房間裡，在接受兩個特事局幹事的盤問。
此時大概是中場休息時間。
特事局幹事在喝水，姜凡半垂著腦袋，一副死驢不怕狼扯的樣子。
“你們問他什麼了？”齊天道。
“就是為什麼只要徐遠良家的那套房子，那套房子有什麼特殊之處，翻來覆去的問，老手段。”李清雪道。
“他怎麼說的？”
“剛開始威脅我們放了他，說他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後面看這套說辭對我們沒影響，又開始說是為了李清雨，再後面就乾脆不說話了，不過他挺不了多久。”
從李清雪和黃譽博帶走姜凡等人，到齊天趕來，其實沒過多久。
頂多就是徐萬豪講述自己和李清雨感情過往故事的時間。
瞧姜凡在徐家時的囂張樣子，這種人一般情況下根本熬不住疲勞轟炸，只需要再多一點時間就能問出了。
齊天隔著玻璃看著姜凡。
得知原因最簡單的辦法還是去搜魂。
只是隨著重活一世，再加上心中的執念大仇得報，又有徐菲菲等人的陪伴，他明顯地感覺到以前那種動輒與人分個生死的念頭在削弱。
記憶歸記憶。
但不得不說，他齊天現在已經是第三個人。
有別於第一世和第二世的齊天。
或許姜凡和李清雨就是腦子有病的人群呢？
總不能看對方囂張點，就把人家殺了吧？
那和他看過的小說中的反派有什麼區別。
兩人正說著，李清雪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鈴聲。
李清雪拿出手機看了眼，眉頭當即皺緊。
看樣子是很不想接這個電話。
但她還是等鈴聲響了十幾秒後深吸口氣按下擴音。
“李局？”電話那頭是個帶著點磁性的男中音。
“我是李清雪。”李清雪道。
“你好，聽說你們抓了一個叫姜凡的人？”
李清雪抬頭看著齊天，口中道：“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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