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剛才空手的保鏢,這次的十數個保鏢一隻手拿著一把甩棍另一隻手拿著手槍。
老管家也氣喘吁吁地跟在身後。
看到房間裡的場景,老管家一愣,正要張口出聲,不料冷父忙抬手製止。
他快步走到門口低聲道:“沒什麼事,福伯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保鏢們剛轉過身子,冷父又道:“哦,等一下,把裡面的人搬走,記得輕一些。”
十數個保鏢聞言放輕腳步走進屋子,兩人抬一個,很快將裡面昏迷的人全部處理乾淨。
這邊的齊天仍在尋思著如何處理,看到保鏢們在搬人,他隨手將冷無名扔到保鏢們身旁。
否定了改變粒子的方案,自然不再需要用冷無名體內的粒子做對照。
他又想了半天,開始試著將粒子從DNA上剝離。
除了冷家嫡系和向天心,在場的其他人體內都沒有這種粒子,說明有沒有它,對人的生死沒有影響。
一顆顆改變粒子的形狀很難,意外的,剝離很容易。
他剛開始只是觀察到這種粒子,由於人體構造很精密,他擔心貿然動手會造成什麼危險,所以沒有急著動手。
畢竟他名義上還是向天心請來救治冷無憂的。
現在嘛,就當找到病因後的針對性治療吧。
真氣在冷無憂體內掠過,一顆顆粒子被剝離出來裹在真氣中。
這就像滿滿一大盆紅豆和綠豆摻在一起,在盆裡將所有的綠豆染成紅豆很難,但把綠豆挑到另一個盆裡相對就簡單多了。
無數的粒子被真氣包裹著,逐漸往上,最終頂開冷無憂的嘴。
齊天早將人皇幡取出立在一旁,待這股真氣衝出,他手一招,將其引匯入幡中空間存放,旁邊就是從徐思文那裡得來的系統。
他的意念看看那個懸浮的系統,差點把這玩玩意給忘了。
說起來,以他現在的修為,是不是可以對這個系統稍作研究?
還有那個神秘粒子,他有種感覺,背後定然藏著極大的秘密。
齊天的意識退出幡中空間,再運轉真氣侵入冷無憂體內仔細盤查。
確定再無遺漏之後,他將真氣轉換,用以滋潤冷無憂的身子。
足夠能量的真氣下去,冷無憂乾癟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鼓起來,枯瘦蠟黃的臉漸漸豐盈帶上了些許肉色。
見冷無憂身體狀況好得差不多了,齊天這才撤回真氣,靜靜站在床邊看著。
向天心看到冷無憂恢復人樣,臉上頓時浮上喜色。
後方冷父的神色也是頗為激動。
只是,等了半晌,床上的冷無憂依然沒有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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