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怔了怔,低眉道:“是,殿下。”
晉王府對蜀州來說,就像皇宮之於大夏,在王府接待南詔長公主,確實不算逾矩,比蜀州府衙更合適。
“說了是哪天到麼?”齊天問道。
“據邊境通傳,南詔國入口處已有數百人出來候著,想來離南詔長公主入境沒有幾天了。”
齊天點點頭:“那你們就派人在邊境守著,等南詔公主出現,就引到王城來。”
“是!”許言道,“屬下已著人看著。”
“報!”
幾人正討論間,門口忽有人叫道。
許言等人扭頭去看,只見一個身穿青綠色服飾的年輕男子單膝跪在正廳門口。
“什麼事?”齊天問道。
“稟主上,南詔長公主羽淑清已出南詔,隨行兵卒兩百人,隨行南詔官員六人,隨行近身護衛十人婢女四人,使團正向蜀州邊境而來。”青衣男子叩首道。
齊天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知道了,下去吧。”
“是!”
青衣男子再叩首,起身離去。
許言幾人互相看著眼色,心中發冷。
他們早就派人在邊境候著,南詔國公主使團的訊息,衙門的人還沒回來稟報,這個青衣男子明顯是晉王的手下,卻能調查得如此清楚還能如此快地來王城稟報。
這麼說來,這些日子晉王話裡話外隱晦對他們提及的,看來是真有東西。
“諸位大人,”齊天道,“既然那個羽淑清已經前來,那你們回去準備吧。”
許言等人忙起身行禮:“是,殿下!”
離開王府,他們互相看了看,各自搖搖頭走上自家的馬車。
半個時辰後,許言五人在蜀州府衙後院的一間房中再次相聚。
許言親自給趙嶽四人倒上茶,再坐到椅子上開口道:“諸位,看來咱這位晉王爺,來蜀州的目的不簡單啊。”
“誰說不是吶,”趙嶽緩緩轉著茶杯,“本來我們還真以為他是來遊玩的,沒想到他是想在蜀州發展自己的勢力。”
秦明冷著臉道:“那些敲打我們的話語,還有迅速傳遞的訊息,想來,殿下培植的勢力是專門打聽情報的。”
“就是這種手段未免有些下作。”王煥說道。
劉永道:“想攀上那位置,用些手段也無可厚非,晉王在蜀州如此作為,估計是想抓住我們的把柄,將我們全部綁上戰車。”
許言嘆了口氣:“我們現在反應過來恐怕已經晚了,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咱們當官當到現在,誰敢說沒做過點不足為外人道的事,說不定現在已經被殿下查了個底朝天。”
“是啊,”王煥道,“不過,我蜀州本就是晉王的封地,殿下從蜀州起勢,我等作為蜀州的官員,站上晉王的戰車也屬正常。就看咱們的晉王殿下,到底有沒有那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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