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心中一凜。
他雖然有自信面對單個黑鎧騎兵全身而退,但要是讓祭壇白光將黑鎧騎兵造出來,他這次大膽潛入洞中就成了無用功。
可是如何破壞這個祭壇呢?
他皺眉繞著祭壇轉了好幾圈,仍沒有找到什麼辦法。
整個祭壇看似渾然天成,檢視不到一絲一毫陣法的痕跡,也找不到什麼按鈕機關之類的東西。
眼看著白光中的黑色虛影漸漸有了較為清晰的輪廓,齊天心下一緊,退後十數米,舉起手中的狙擊朝上面的白光扣動扳機。
砰!
站著開槍,重型狙擊的後坐力震得齊天連退數步。
彈頭射入白光,依舊高速旋轉不停,只是突入大概十餘釐米便再無寸進。
過了數秒,被彈頭擠壓的白光徐徐復原,沒了動能的彈頭也隨之落到地上,在靜謐的洞穴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齊天以槍拄地,有些無奈地看著祭壇。
在沒有真氣和神識的情況下,他屬實是沒什麼好辦法阻止祭壇的白光。
別說阻止,連稍微檢查出些端倪都做不到。
眼看著白光中的虛影不斷凝實,齊天把心一橫,幾步跨上斜坡,來到白光前握拳探入白光內。
找不到如何終止製造黑鎧騎兵的辦法,又查不到陣法痕跡,只能以身犯險,看看用身體感覺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皮膚接觸到白光,略微有種清涼的感覺。
剛才子彈射入的時候,白光的表現就像膠體似的,此時他用手塞進去,感覺確實像膠體。
拳頭被嚴密包裹,像是伸入一個超大的果凍裡面。
齊天試著晃動晃動自己的胳膊。
白光並沒有任何限制,在裡面滑動絲毫沒有阻礙。
除此之外,再無特別的事發生。
他心中不禁帶上幾分焦急。
無法讓黑鎧騎兵的製造停下來,那這次詭異遊戲的任務絕對會失敗。
他想了想,將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
兩隻手一進入白光,他身子猛然一僵,兩條胳膊忽然就無法動彈,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樣。
齊天握緊拳頭用盡全力也掙扎不了分毫。
正心慌間,白光中驀然傳來一股吸力。
兩條胳膊的一半陷入白光裡面,沒辦法抽身,這股吸力又強得難以抵擋,他只能一臉驚慌地被漸漸吸入白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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