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季景川不停慘叫。
這痛感,彷彿有人在他腦袋裡不停釘釘子。
他曾經在詭異遊戲裡斷過腿,但沒這麼疼,按理說一條腿瞬間消失的話,比一點一點割下來要好很多,不應該這麼疼的。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沈若雪怒道,“雪舟集團不會放過你們的!”
齊天失笑道:“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倆很強嗎?你一個雪舟集團即便不放過我們,又能拿我們怎麼樣?”
沈若雪深吸口氣:“你們仗著實力強如此作為,要是被特事局發現,也不會放過你們!”
“呵,”徐菲菲冷笑道,“你對付普通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特事局?”
“不說?”齊天根本沒理沈若雪,繼續指向季景川。
這一次,不再是一條腿直接炸裂,而是季景川的右手無名指指甲緩緩抽離。
“啊!!!”
季景川的慘叫聲不斷。
感覺指甲像是被人用鉗子拔一樣。
疼痛更是深入骨髓浸入靈魂一般。
他拼命咬牙死扛,咬得太過用力,嘴角已有血絲流出。
但是籌劃了這麼久,豈能就此功虧一簣?
只要不死,無非是一顆活蹦亂跳丸就能解決。
“大人!”季景川用盡全力開口,“我知道您實力高強,但我說的都是實話,那晚我哥哥和傅南笙真的都中了春藥,這一點特事局的調查可以證明,真的是意外。傅南笙的死也確實和我哥哥無關,不信您等特事局調查出的結果。”
徐菲菲道:“既然事實如此,等特事局調查就行了,你讓傅北舟籤諒解書幹什麼?”
“我只是想讓北舟哥知道,我也認識南笙,對她的死,我和我哥哥都很難過。現在我哥哥被定為第一嫌疑人,我就是怕,怕傅北舟去特事局不停地鬧,他又是雪舟集團的股東,特事局為了平復他的心情,讓我哥哥認罪。”
“聽到了嗎?傅北舟?!”沈若雪冷聲道,“要不是你有雪舟集團股東的身份,不停給特事局施壓,景川的哥哥早就放出來了,一件意外,你非得鬧成這個樣子麼?”
齊天看了眼傅北舟脹紅的臉。
怪不得傅北舟不是季景川的對手,瞧瞧季景川多會說話,而傅北舟只會翻來覆去地無能狂怒。
再看樣貌,誠然兩個人都算比較帥的,但季景川是陽剛型男型別,看起來就不太會說謊的樣子,而傅北舟長相比較陰柔,十足受氣包形象。
“啊!!!”
努力解釋了幾句的季景川又開始慘叫。
拔他手指甲的力道從未停止。
現在已經有三個指甲蓋脫離了他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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