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凱的行為在詭異遊戲中確實稱得上壯舉,可活著的人當然還得以完成任務為重。
洪金傲的一句話,轉瞬間便將話題拐到了任務機制上。
再聽到呂才子的分析,多數人均是面色一喜。
雖說不登上四層依然要三人齊整,但不管怎麼說,總不是隻要減員就任務失敗,操作空間便大了不少。
一時間,眾玩家各自低眉思索著。
低眉思索著如何應對以後的查房任務。
依目前的狀況,白天的工作似乎沒什麼難度,只需按部就班即可,能出事的只有夜間查房。
按恐怖片的節奏,也確實一般在晚上出事情。
“秦大小姐,”司馬洪濤沉聲道,“昨夜你們在四樓真的一路暢通,沒遇到一個病人?”
秦思媛微微皺眉:“怎麼?莫非你覺得我在撒謊不成?”
“不敢,”司馬洪濤略微低眉,“只是今夜我們的經歷和你所說實在相差太遠。”
“每個事件都會有隨機變化,你經歷這麼多次遊戲,難道連這都不知道?”
司馬洪濤一滯:“確實是我欠考慮了。”
“秦大小姐說的沒錯,”呂才子思忖道,“別說事件對不同玩家會有不同變化,就是同一事件對同個玩家都可能會有不同的變化,這些我們見得多了。”
“不管怎麼樣,”洪金傲道,“我們已經確定只要透過樓梯到達四樓,即便減員也可以完成查房任務。透過兩晚上的經驗,總算將查房任務摸得七七八八了。”
“嗯,”秦思媛點頭道,“目前看來,前三層問題不大,通往四樓的樓梯是第一個難點,四樓的精神病人是第二個,有可能對我們直接下殺手。”
司馬洪濤道:“是的,前三層不算太難,危險全在四樓。”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秦思媛又道,“就像呂才子剛才說的,事件發生變化的也不是沒有,或許明晚前三層又難了呢。”
司馬洪濤神色凝重地點點頭。
“喂,”齊天忽然開口,“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今晚上的查房還有兩次,距離三點還有不到五分鐘,你們再討論下去,可是要遲到了。”
司馬洪濤一震,忙檢查了下腦海中的時鐘,頓時臉色劇變:“對對對,差點把這茬給忘了,井兄犧牲,護工位置要頂上一個人,我們得趕緊出發。”
呂才子道:“你們倆狀態似乎不太好,要不要派新的一組上去?”
“不用,”司馬洪濤道,“我們對今晚的節奏已經熟悉了,換人的話恐怕更危險。”
祁安娜也道:“是的,在這種時候,最好還是不要換人。”
眾人的目光隨即落在按順序要盯上的護工組蔡南琴身上。
司馬洪濤的眉頭下意識地一皺。
又是個女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