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村長明明說這年頭兵荒馬亂的，村裡的年輕人都去了外面。
這些人吃得極快，每人兩碗，吃完放下碗就走，全程幾乎沒說一句話。
接下來便是保潔的事了。
保潔領班黃姨帶著幾個人走過來，收拾碗筷，拿到後廚附近的洗碗處去洗乾淨，再拿回後廚。
幾名玩家算是打了個照面，用眼神暗暗交流了幾下。
唯有當保安的楊成山和大炮還沒見到。
接親的人離開，院落裡便一個人都看不到。
劉一手帶著黃氏四兄弟出了後廚，將齊天三人留在了房間內。
等劉一手五人離開一會兒，王昌年終於洩了一口氣，癱坐在板凳上道：“嚇死我了。”
“嚇什麼？”陳不凡不解道。
“被他們五個盯著你不害怕啊？要不是齊兄弟幫忙，我根本切不完土豆，可能他們就能發飆把我吃了。”
陳不凡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害怕是什麼。”
“……”王昌年黑著臉道，“你這人，唉，算了算了。”
“有病？”齊天看向陳不凡道。
王昌年一愣，他還以為齊天是在為他鳴不平，忙打起圓場：“齊兄弟，咱……”
話未說完，就被陳不凡的聲音打斷：“是的，我確實有病。”
王昌年的後半截話被堵回肚子裡，他張了張口，一時不知道怎麼搭腔。
“沒有恐懼？”齊天又道。
陳不凡點點頭：“上次我去檢查的時候，醫生說是部分感覺缺失，但不好判斷缺失的是什麼。我慢慢摸索了一段時間，才意識到缺少了恐懼這種情緒。後來我找了很多恐怖片來看，去了很多人們說嚇人的地方，卻一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
“這種情況多久了？”
“差不多快三年了，醫生說只是情感障礙症，但我覺得並沒有那麼簡單。我總覺得以後不僅是恐懼這種情緒，其他情緒我也都會失去，我感覺自己是個異類，所以我大部分時間都是獨處，也不喜歡上網，有時好幾個月能不用手機。”
齊天點點頭。
怪不得經常面無表情。
這種症狀，他在修真界碰上過。
不過那是專門修煉一種無情道的修士修煉出一定境界才有的，像陳不凡這種情況，倒是頗有些修煉無情道的天賦。
“厲害啊！”王昌年一拍大腿道。
他的神情滿是羨慕。
“厲害什麼？”陳不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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