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笑道:“規則自然有規則的道理。若是這兇手先一戶一戶地殺,再兩戶兩戶地殺,其實就是給玩家時間想辦法逃跑或反制。按遊戲設定,一般這種情況下,很可能會有一個理由讓兇手不斷殺人,玩家只需找到這個便能阻止兇手,就相當於反制了。若是不能反制,就想辦法避開。官方網站不是說了嘛,遊戲總會給玩家一條生路,就看能不能找到。”
徐菲菲好奇道:“你研究得挺透徹啊?”
“許多靈異恐怖片不就是這麼演的嘛,像午夜兇鈴,找到原本的那口井什麼的。”
“確實,”徐菲菲點點頭,忽地又眼神一轉,“哎?我們說這兇手殺人殺人的,他們不都是詭異嘛。”
“那怎麼說?殺詭?”
“也是哦,不好表述,不過他們詭異之間也會互相這麼殺?”
齊天道:“大魚吃小魚,到哪都是如此。地星的不少地方還有點社會道德和律法的保護,詭異世界這種地方,可不就是隻論誰拳頭大嘛。對詭異定下的限制規則,也是因為有更大的拳頭在制定著這些。”
徐菲菲怔了怔。
她回想進入詭異遊戲裡遇到的事,確實是這麼回事。
不過她一個在娛樂圈那種地方混到頂級明星的人,當然不是傻白甜,只是微怔之下便道:“那我們要怎麼做?去探查兇手的底細,再尋找他的破綻?”
“不必。”齊天道。
“不必?”徐菲菲奇道。
齊天笑道:“這得感謝高麗、島國還有恆河等國人民的貢獻,讓我有足夠底氣應對。當然,還有咱華國的數十發核武。”
“你確定能打得過那兇手?”
“不確定,但帶著你逃跑絕對沒問題。”
徐菲菲頓時喜形於色,當即躺倒在搖椅上:“那我可放心躺贏了啊?”
“OK。”
齊天回了一句。
單是逃跑的話,他肯定是有把握的。
有渡劫巔峰的經驗打底,如果全力施為,別的不敢說,從渡劫期修士手下逃生,頂多是損傷些許根基罷了。
外界的地星至少還有十數億青年才俊將會鼎力相助,只要成功離開詭異遊戲,那點根基隨時能補全。
再說了,有洗紅衣三女和那矮個老頭的修為做參照物,他猜測殺王老頭一家的兇手不會強到哪裡去。
這可不是隨口一說,以遊戲的尿性,就算第三次詭異遊戲比前兩次要可怕,也不至於一下子提得那麼高。
別看洗紅衣昨天突然對六個玩家動手還扣了他們的眼珠子,但並沒殺了他們,如果這個兇手真地開始一家一家地殺,那後面很可能玩家是站在包括洗紅衣三女在內的荒街眾人這邊去對抗兇手。
若兇手是合體或渡劫級別的,那不用打了,洗紅衣等這些荒街的人就是純純的彈指可滅。
所以,很大的機率是元嬰期。
若是超過元嬰的話,很有可能是受某種限制的化神或煉虛。
所謂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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