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起漫天黑氣的趙元恩遠不是她們能對付的,落在地上後,洗紅衣和雨飛煙都是狼狽地半跪,唯有寧若雪還能勉強站著。
趙元恩的膚色已是漆黑如墨,用稍微帶著點眼白的雙眼看向齊天道:“她們三個貌似不行。”
三女的目光也投向齊天。
從當街輕鬆擊殺刺蝟老頭能看出來,齊天的實力不弱,要是能聯手的話,即便不能擊敗趙元恩,或許能有自保之力。
等退走之後再尋機會便是。
齊天卻還在想要是一般的第三次玩家面對如今的情況該如何破局。
詭異遊戲的玩法並不是力量碾壓。
他忽地抬手向後一抓。
隨著一道破空聲,一具骨架急速飛至,落到他身前的地上。
趙元恩的目光落在骨架上面。
那是一具頭顱、軀幹、四肢都很完整的骨架。
“這是?”他不禁遲疑道。
“你兩百年前的髮妻,王婉茹。”齊天道。
“王婉茹?”
趙元恩的神色似乎有些迷茫,似乎是這個名字過於久遠,但明明不久前才在仙台村重演一遍。
下一刻,他猛地抬起頭直視齊天:“兩百年前的枯骨,你怎麼確定她就是?”
齊天道:“我這個人優點不少,其中比較突出的一個就是細心,對解剖學也略懂,所以在你佈下的幻境中見過王婉茹之後,很容易便根據她的形象找出她的屍骨。”
趙元恩有些呆愣:“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齊天笑道,“也是因為自王婉茹後,你將整個仙台村的人全部殺完,再沒有犯錯的人被投入枯井,還有豬籠保護的情況下,她的屍骨儲存得比較完整。”
趙元恩的臉更黑了。
說了半天,原來是從豬籠裡面取出骨架,那難度跟齊天說的簡直是兩個概念。
他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道:“你該不會覺得能用她的屍骨擋住我吧?”
齊天奇道:“她不是你的執念之一嗎?”
“她?執念?王婉茹?”趙元恩臉色的不屑和譏諷幾乎要溢位來,“要不是她非我不嫁,我能在京城落得個以男色示人的名聲,導致聖上對我不喜,堂堂探花外派至偏僻地方做過知縣?”
“剛考中探花就直接做知縣已經不錯了吧,說不定還是吏部任左侍郎的老丈人使的力,得了便宜還賣乖。”
王大錘剛吐槽了一句,便看到趙元恩的目光冷冷刮過來,忙低頭縮緊脖子。
齊天道:“好像他也沒說錯。”
趙元恩冷哼道:“知縣也就罷了,要不是她非要讓我回村裡感謝父老,能發生這麼多事嗎?或許我早已做出偌大功績,從而位極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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