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至韓氏醫院。
樓頂上招牌裡的韓氏二字,有種整容醫院的感觀。
醫院門口站著兩女一男,見到韓松鶴便迎了上來。
中間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出頭,但齊天一眼就看出其已四十有餘,另一女子倒確實只有二十來歲,男子比年輕女子還年輕一些。
三人的樣貌皆很普通,談不上美也輪不到醜,不過衣著氣質帶著貴氣,襯得模樣提升了幾分。
走到近前,中年女子微笑道:“松鶴大師,您等的人到了嗎?”
“到了,”韓松鶴右手一擺,“這位便是齊先生。”
三人看著齊天年輕的臉只微微一愣,中年女子便迅速反應過來,點頭致意道:“齊先生好,我是韓氏醫院院長韓昱,這是我侄子韓永林,侄女韓語晴。”
“韓女士好,二位好。”齊天微微點點頭。
“快到飯點了,齊先生您看先吃飯還是?”韓昱道。
齊天頗為詫異地看一眼韓昱。
從徐家諸人身上,他只看到了有錢人的囂張跋扈,在修真界更是遇過無數眼高於頂視人命如草芥的修真家族子弟,沒想到身為魔都世家的韓家女子,說話倒是很中聽。
“求求你們!救救我媽吧!”
齊天未及答話,忽聽到慘絕人寰的叫聲。
接著,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推搡著一個年輕男人從門診樓裡出來。
兩個穿著白大褂醫生模樣的男人走在保安身後,面色有些為難,其中一個嘆口氣道:“唉,這其他的我們能想辦法,但腎源是必須要花錢買的,你跟我們鬧,我們也沒辦法啊。”
那年輕男人臉色絕望,涕淚橫流,完全聽不進去醫生的話,只是不停地重複著“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停地下跪。
保安們當然不能讓他跪下,一邊兩個架著他的肩膀,還有一個在後面抓著他的腰。
韓昱飛快地看了眼齊天,卻見其只是略瞥了一眼,面上毫無變化。
她不禁鬆了口氣。
怕的就是青年熱血,見不得人間疾苦,將此事歸咎於醫院,從而牽扯到韓家。
畢竟韓松鶴聲名在外,能被他推崇的人,絕對是有真本事的。
即便不供著,總不能得罪了。
“齊先生,”韓昱整理了下措辭道,“這個人叫陸北辰,他母親患了腎衰竭,半個月前轉到我們醫院。對醫藥費我們已經做了部分減免,也動用關係找到了腎源。但腎源需要的五十萬,他籌了幾天依然沒籌到,再等下去,恐怕腎源保不住了。”
齊天點點頭。
這種事,其實醫院真的沒多少辦法。
能做到減免部分醫藥費,還用關係找腎源,已經仁至義盡了。
韓氏醫院還是傢俬人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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